可能是高二老爷不能说出口的事情太多了,因此,在高二老爷的心里,就形成了一种陏结。这种陏结总在折磨着高二老爷,高二老爷也时时在想,自己是不是该讨个三姨太了。但是,正在高二老爷犹豫不决的时候,在高大老爷的府上,由于更换了新主人,却发生了一件更让高二老爷难堪的事情,因为一个新的生命降临了。但是,高二老爷却亲手把这个在外人的口里随随便便是称为自己的儿子,而实质上却是自己的孙子的人,甚至是说不清,到底和自己有着一种怎么样的关系的新生命给亲自丢到了河里,早早地结束了这个生命,高二老爷的心上就形成了更大的陏结。由于高二老爷的陏结,除了俩个人他不敢惹,甚至是惹不起以外,其余的人就任由他摆布了。也就是说除了一个在河东的老宅子敲木鱼儿的高张氏他惹不起以外,就是现在和自己同在河西的宅子里的自己的公子,那个被乡亲们称为高衙内的人,由于自己的行为造成的不敢惹以外,其余的人的厄运几乎也都伴随着那个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蘖种的到来,而降临到了自己的头顶上。
这天,高二老爷早是的起chuang,也可能是晚上自己的心情不快,根本就没有睡着,既然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就在自己的手里拎上了条文明棍儿,来到了院子里。
如果说高二老爷起了个大早,也真是起了个大早儿,因为,此时太阳还没有出来。而此时,苦娃儿和吴妈已经开始忙碌了。苦娃儿正好端着尿盆,出来,要把水蛇腰的尿倒到河沟里,顺便把尿盆再在河里涮干净了。
人的命运如果不济了,总赶不上好事。苦娃端着尿盆,正好和高二老爷撞了个正着。就听高二老爷问道:“苦娃儿,你这么早就端着尿盆去干什么呢?”
苦娃儿见了高二老爷,不知道是由于害怕,还是年龄尚小的原因,声音即稚嫩又有点颤抖地回答着:“二叔,我给婶倒尿去,顺便在把尿盆洗干净了。”
高二老爷听了苦娃儿的话,小SanJiao眼一眯,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就一个尿盆,这么点事儿,也值的这么早就倒吗?她能尿的满吗?”
苦娃看着二叔眯起来的SanJiao眼,可能是真的心里有点害怕了,因为在苦娃儿记忆当中,二叔这对SanJiao眼只要一眯起就没有好事。于是,苦娃儿尽量躲避着高二老爷,仍然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说:“二婶说她闻不了尿臊味儿,所以让我早早地就给她倒了。”
听了苦娃儿的话,高二老爷的脸变得铁青了,也yin沉下来了,和现在的季节还有今天的天气,都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就见高二老爷以极快的速度从台阶上蹦了下来,举起手的文明棍儿照着苦娃儿的头就是一棍子。就见苦娃儿的额头立刻开了一个口子,殷红的鲜血转瞬之间,就从头上流了下来,片刻之间就把那本来就单薄窄小的前襟给染红了。当然了,尿盆也从手中咣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苦娃儿不但不会笑,而且也不会哭。苦娃儿看了一眼高二老爷,这一眼,还真让高二老爷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高二老爷zui里骂道:“你个没有用的东西,连个尿盆都端不住,要你有什么用。”高二老爷一边骂着,一边走上前来,抡起手中的文明棍儿,又往苦娃儿的身上抽去。
就见苦娃儿用手护住头,把自己的背部让给了高二老爷,任其抽打,但苦娃儿始终没有吭一声。
而正在里屋收合卫生的吴妈,听到了院里的动静,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见是高二老爷正在抽打苦娃儿,立刻奋不顾身地冲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苦娃儿,让高二老爷的棍子落在了自己的背上。
正在高二老爷对一个是小姐的身份,却没有小姐的命的人身上,还有一个本身就是下人的人身上发泄着自己心中积愤的时候,水蛇腰却衣衫不整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她本想是加入战团,去抽吴妈和苦娃儿的zuiba。当然zui里也没有消停着,一边zui里骂道:“你个小SaoHuo,你个小贱蹄子,把老娘的熟铜尿盆给摔烂了,老娘要了你的小命。”
但是,令人没有料到的是她刚刚走到高二老爷的身边,高二老爷却停止了对苦娃儿还有吴妈的抽打,却转身把文明棍没头没脑地落在了水蛇腰的身体之上。而且其力道比先前还要大了很多。
因为高二老爷打苦娃儿的原因,只是由于一种无名火。而打水蛇腰的原因,则是气,还有恨,以及羞愧等等。诸多复杂的因素在吞噬着高二老爷的心,像毒蛇一样在吞噬着。高二老爷了一边打,一边zui里说道:“老子管教自己的侄女,是为了叫她早日成人,关你个屁事。你她妈的chazui,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这个大院里你能够说话算数吗?你她妈的还闻不了尿骚味儿,你是不是闻男人的味闻的多了,才闻不了尿臊味的?”
高二老爷打苦娃儿的棍子,没有出声。但是打水蛇腰的棍子却打出啪啪的响声。而且节奏性非常强,听在下人的耳朵里是非常美.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