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以后,高大老爷出殡了。高大老爷的坟墓,就坐落在高柳庄河西的人们,经常议事要敲响的那个大钟的正对面。走过三米的宽的河,七米宽的桥,向南一百米左右的地头上。
墓碑上铭刻着:“高柳庄高大老爷高启圣之墓。”旁边也就是高大老爷的右边就是苦娃的母亲,高大老爷的唯一的夫人的墓。只所以没有合葬,是因为人们根据高大老爷生前的遗嘱。因为高大老爷在病了以后不久,曾经对魏大爷说过,夫人比他小很多,人家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委身于自己的,又没有跟着自己享过什么福,死后就不要打扰她了。况且人家是读书人,喜欢清静。所以,大家就又为高大老爷另起了一个墓。
高大老爷的丧事办完了,一天没有耽搁,高二老爷就搬到了高大老爷的府上。因为,高大老爷的府第,毕竟从建筑材料的选择上,还是各个房间的布置上,都要比高二老爷的府第讲究很多的。因为,高大老爷的夫人毕竟是文化人儿,所以,房屋的布置充满了文化气息和新意。不像高二老爷的府第,每个房间都显得死气沉沉的。当然了,那个整日搅得高二老爷不得安宁的木鱼声是没有跟着来的。不但木鱼声没有跟过来,而且那个敲木鱼的人也被留在了河东,高二老爷自己的府第内。而高衙内本应该留在河东的宅子里,陪伴自己的生身母亲。却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的魔力,让高衙内却觉得自己反倒离不开自己的姨娘,也一同跟着高二老爷搬到了河西高大老爷的府第之中。
而令高衙内之所以离不开自己的姨娘的原因和起因,至今高衙内高大公子都记得相当的清晰。高衙内清楚的记得,那是一年多以前,也就是自己即将满十六岁前的一天。自己的父亲由于去了那个自己从来就没有看着顺眼过的,已经出嫁了的双胞胎姐姐的婆婆家里。父亲之所以要去,是因为刚刚嫁过去的姐姐可能是受了婆家的气,父亲为姐姐出气去了。而且,父亲走的时候,留下了几句恶狠狠的话。那就是,“我这次去了,绝不能够轻易罢休,我不遭他们家几天,是断然不会回来的。
这样父亲就走了。谁知道刚刚吃过晚饭,正在因为姐姐受了婆家的气而幸灾乐祸的高衙内,正赖在父亲在家的时候常坐的太师椅上想着:“活该,你早就该受气了。在家的时候,由于那个敲木鱼儿的死老婆子的袒护,你处处和我做对。吃的,你要分我一半儿,用的,有我的,就得有你的。临嫁了,还要给人家陪送好多的东西。如果没有你,那可都是本少爷的。你一个不该出生的人,夺走了多少的财产呢?你不受气谁受气呢?活该,死了才好。”高衙内一边想着,眼前一边浮现着,姐姐如何遭受婆家人的虐待。怎么样遭受丈夫的暴打,被丈夫打的皮开ròu绽,跪地求饶。想着,想着,竟然开心的笑了。正在高衙内开心的笑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说道:“儿子,来!到姨娘的屋里来,姨娘一个人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在屋里呆着,你陪姨娘呆一会儿。等姨娘睡着了,你在悄悄地走行吗?”
高衙内听了水蛇腰的话,说道:“姨娘,这合适吗?”
水蛇腰把那在她心目当中,所有的男人见了都眼馋的水蛇腰一扭,说道:“你爸爸不在家,你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当然有事就得是你的了。”
水蛇腰把话说完了,也不理高衙内,就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而高衙内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个用柴房改装成的禅堂里,传来的木鱼儿的声音,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晚上,他和他父亲一样,也极端地讨厌这个声音。
也不知道是为了躲避这个木鱼儿的声音,还是在什么其它的原因的促使下,高衙内竟真的移动了自己的脚步,决定去给姨娘壮一壮胆儿。
高衙内推开了平常在父亲在家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进过的姨娘的卧室的房门。就在他掩好了房门回过头来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脱的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的姨娘正躺在chuang上,冲着自己微微地笑着。不但笑着,还在向着自己轻轻地招手。一边招手,一边扭动着她向来引以为自豪的水蛇腰。
看到眼前的一切,高衙内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呼吸却莫名其妙的加快了。不但加快了,还有着呼呼的声音。而且,自己的手心里也在慢慢地冒汗,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浑身上下的肌ròu也开始绷紧了。特别是自己的心,跳动骤然加速了。眼睛也瞪直了,不但瞪直了,而且还在向外喷着火。
正在高衙内不知所措的时候,又听水蛇腰说道:“别傻在那儿站着,这样姨娘更胆小。你还是过来,过来抱着姨娘,这样姨娘就不害怕了。而且,你还觉得ting好的。快来,我的大男子汉!”
自此,一切该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自己的行为不知道是真的让姨娘的胆子壮了,还是怎么回事儿,反正姨娘的zui里哼出了一种让自己听了十分受用的声音,也不知道是ShenYin声,还是一种娇滴滴的喘息声。
高衙内清楚地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