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时间，口中溢出的血将他口中的烟给浸湿了。
张杰一口一口吸着烟。目光平静的望着未央。而未央也在他的注视下，和他对视着。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在此期间，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张杰将烟屁股扔到脚下踩灭。随后又抽出了一根点燃。
“抽烟不是好习惯。”未央终于开口了。
张杰一愣，因为他发现自己点燃的那根烟被未央夺走了。仍旧浸着他血液的那根烟被未央拿在手里，随后坐在了张杰的对面，抽了起来。
“抽烟不是好习惯。”
“但这都是假的不是吗。”
未央的话让张杰哈哈一笑，但是他的大笑却牵动了他的伤口，让他整个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未央安静的抽烟，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照片……给我妈看了吗？”突然间，张杰吐出了一句话。
未央点了点头：“回去之后，就送给你母亲了。我想她应该挺满意的。新娘很漂亮，但是新郎不是个东西。”
张杰闻言咧嘴一笑：“中洲队呢，他们还好吧？”
未央沉默了，随后淡淡的说出了几句话：“现在，你认识的，就剩下我了。”
张杰一愣，挠了挠头，说道：“是吗……”
沉默。
两个人都在安静的抽着烟。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呢？队长？”张杰幽幽的看着未央，仍旧是熟悉的眼神，但是在那眼神后的灵魂，确实未央陌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