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绞尽脑汁,这不是笑话吗?
赵氏当下发怒,指着闵亦辰就骂道:“你叫你那烂下水的婆娘带坏了,你偷摸借了银子大吃大喝,你跑回来叫你老爹老娘给你还债。你想的美你!你给我滚,以后没事儿别踏进我闵家的门,你不是分出去过了吗?那你就过你的日子去!别有事儿没事儿来这儿得瑟!说的好听,孝敬我们老两口,谁知道是不是想趁机刮我们的东西?以后有啥东西也别送来,我可当不住吃你的东西!我还怕不好克化,攒的心口疼呢!”
两人就这么被从闵家的老宅里轰了出来,当然,手里还端着来的时候端着的油梭子。
赵氏当真不要他们的东西,还真有骨气。
出了闵家的门,许清欢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原本还想着她要费些口舌的,结果全程没用她开口,闵亦辰一个人就跟赵氏分辨的旗鼓相当,还把赵氏气了个倒仰。先前还闷闷的闵亦辰,怎么嘴皮子就利索起来了?还是他一直是个闷骚的人,以前不过是伪装?
“小五,你嘴皮子真利索。”许清欢笑着说道。
“近墨者黑。”闵亦辰嘴角一弯,心情很是爽利。
“去你的,明明是近朱者赤!”
两人说说笑笑的往回走,路上有看到他们的,免不了问一番怎么又把油梭子端回来的事儿。许清欢也不添油加醋,只把赵氏的态度捡着说了,很快,赵氏又落了个心狠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