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怪紧张的,比她得知自己是清河王府的嫡女还要紧张。清河王虽然也是王爷,可跟安王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清河王是因为军功封的异姓王爷,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可跟圣上一母同胞又感情十分好的弟弟相比,份量就没有那么足了。
特别是安王并非闲王,而是有大才又识趣的王爷,清河王再怎么都不够看的。
见她发愣,闵亦辰忍住笑意,伸手捏着她的脸蛋,“好了,清欢,你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靠山,好大的靠山。
当初听说箫慎有圣上当靠山,她还有点儿羡慕,一眨眼,自己也混到了跟他一样的靠山。认真算起来,关系比他还要亲近一些,突然就有种扬眉吐气的赶脚,啧啧,惠及和尚当时说自己将来是有大气运的,难不成就指的这个?
气运,还有什么气运比跟成了皇家人气运还大?
那和尚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人,不服不行。
相比许清欢这边儿飘然欲仙的得意,许洪云那边儿肺都要气炸了。
堂堂清河王府被一个小子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随意往来,自己的女儿不光桀骜难驯,还跟个外人一块儿怼她老子。大逆不道,简直是大逆不道。他许洪云怎么能生了这样的女儿?还有那叫人麻痹的方子,一定要弄到手。不光是大功一件,把这个握在手里,他许洪云不论什么时候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他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