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听,“按着大周的惯例,清河王府的嫡女及笄的时候,圣上会下旨册封郡主。”
郡主?许清欢有些发懵,这意思是,原主若是留在清河王府的话,这会儿就成了郡主了。
“继王妃的女儿也算是嫡女,不过比起你来,还差点儿。她明年四月及笄。”
许清欢有些明白了,因为继王妃的女儿要当郡主,所以原主势必不能在人前露面,最好的法子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她,结果却出了岔子,原主跟弟弟没有死,不过却流落在千里之外。虽然不知道两人怎么跑出去这么远,可也正因为如此,才保住了性命。
“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是吗?”
“也不是,让他们达成所愿,等到他们得意的时候再让他们一无所有,这样会叫他们更加的记忆深刻。”闵亦辰淡淡的道。
好腹黑。
许清欢看着闵亦辰,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心里满满的感动。
清河王府吗?若只是许清欢一个人,她或许不会选择跟这儿再有瓜葛,可还有一个许清竹,以及原主留下的执念。占据了人家的身体,总不能没有作为吧?
“清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很严肃,又严于律己的人。”闵亦辰道,“几乎探听不到他的消息,他常年驻守边关,说起来,这边关正好在广元县城往西五百里处。”
五百里?确实很近,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原主跟弟弟会出现在广元县城附近,却原来是想要寻求父亲的庇护的。只是还没有走到,就换了芯子,忘记初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