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起来了,指着许清欢的鼻子就骂道:“你个买来的小贱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叽歪?还不赶紧滚回去,别把脸丢到县城来!”
“到底是我丢脸还是你丢脸,我可没有跟你这般在大街上就跳脚骂人。”许清欢不急不缓的回道。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看热闹的,闵秋月这样,自然吸引了不少人来。
不过他们都不认识闵秋月跟许清欢,选择的自然是静静的围观,等着看好戏。
“我骂你自然有骂你的道理!你唆使我五哥从家里分出去,你唆使他跟我爹娘不亲香,你唆使我五哥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冷淡。我骂你都是轻的了!”闵秋月大声道,“咱们大周向来以孝为先,可你都做了什么?你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狐媚子我五哥!咱们闵家还叫你活着,那是大大的恩赐了。”
哟,长了点儿脑子了,先发制人,让围观的人都以为自己不孝,到时候自己辩驳的话,这些人有了先入为主的思想在前,哪儿还能客观的评判?
“那你怎么不说说,你们都做了什么好事儿才逼迫我们不得已分出来自己过?大伙儿都不是傻的,要是能过的下去,说不愿意在家族的庇佑下过活?只要按时干活就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还饿不着的,这样的日子,我跟你五哥最想过了,可你们叫我们过吗?”许清欢道,“你说我狐媚子你五哥,这更是无稽之谈,我是你五哥的媳妇,夫妻之间自有夫妻的相处之道,可担不上你扣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