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娘嗔了一眼许清欢,“说这个干嘛?我哪儿会跟她计较?再说了,我是跟你还有小五亲近,又不是跟她,她啊,愿意咋样就咋样。”
“还好我没有婆婆,不然的话,就我这性子,怎么跟婆婆好好相处啊?”韩翠接过话茬。
柱子娘道:“你啊,云庭他娘可不是那样的人。要是他娘在,你们日子过的还舒坦,那个勤快的小老婆子,在咱们村儿老一辈眼里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媳妇呢!”
韩翠笑笑,“也是,跟清欢婆婆那样的人也着实难找,就咱村里,除了她,哪家的婆婆这么过分?对孩子们偏心也是有的,可偏到她这样的也没谁了。婶儿,你都没瞅见,就清欢她大嫂穿的那衣裳,别看浆洗的干净,打眼一看还不错,我可记得清楚,那身衣裳的有五六年了。我刚跟云庭成亲那年就看见她穿过!”
许清欢还没有明白韩翠的意思,就听见她接着道:
“这都五六年了,那衣裳的叠的辙子还那么清楚,可见这些年,这衣裳很少上身,我猜啊,也只有出门做客的时候她才舍得穿。”
这么一想,还真是,在许清欢印象里,李氏在家就两套衣裳换着,而且都有补丁。
若是衣裳多,上次她洗烂裤子之后,就不会那么害怕赵氏了。
“唉,清欢她大嫂,也是个可怜人啊!”柱子娘叹气,身为女人,自然是容易同情过的不好的女人。
“可不是咋地,按理说她是大儿媳妇,那在闵家的地位不能太差了,而且她生了两个儿子,闵家老两口还不得的好好供着她啊?可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