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说:“真可谓‘汗牛充栋’啊!”
某师姐曰:“是病牛充满栋梁吗?”
芷若点头说:“恩”
果然那条帮我拉书的牛就挂了。
车主二十来岁,哭的死去活来,他说自己一辈子就养这么条牛,那牛就是他的命根子,年底还准备卖到市场上去再买个老婆回家的,现在牛一死什么希望都没有了,还有车轮子磨平了寸许,按耗损价计算应该也不少云云。我想农民是可怜的,于是给了他一锭银子打发他走人了。他接了银子又扣又拜的,出了门口扔出一句:“先去赌两把,试试运气!”。我又想农民其实是可悲的。
那一年据夫子的笔记记载:至正年间,三千四百万余人口无偶,而富贾高官妻妾成群,分配不均,天下始乱,元殁之兆矣。
六月初旬,国子监招学,便开始了我离开武当后放诞的学子生涯。
一个叫徐达的成了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