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炫目诡异的招式使完之余,赵不伟便用化尸水将众太监的尸体处理干净。
“你可以出来了!”赵不伟冷冷道。
这回总是区区了吧!于是区区径直走出去,拍手赞道:“好功夫!”
“小子,你是在哪个宫里办事,咱家没有见过你!”赵不伟道。
“小的我是刚进来的小宋子,在御马间专事洗马工作!”区区不得不把紧口风,如果说是耶律可卿府上的,那必会连累了她。
“哦?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做什么?你刚才可曾听见什么没有?”赵不伟连问道。
“小的什么也是无心路过!只是听到这边有人叫喊故来瞧瞧啊!”我道。为了增强真实性,我惊呼道:“哎呀!您莫非就是赵总管?皇后娘娘说望见您没有去伺候,特地叫小的来传你!”
这御花园皇后是每天必定来的,耶律可卿曾经告诉过我,所以我想赌一把。因为如果冒然跟赵不伟手上的银针交锋,我恐怕很难取胜。武当剑法虽然举世无双,但是这《葵花宝典》也不是盖地,刚才那两下绣花的功夫,岂是我们武当剑法能够使将得出的。
这宫内虽说后宫的女人没有真正权势,但是皇后娘娘的父兄亲信皆是达官富贾,这么急着要用钱的老赵怎么会得罪皇后的人呢?他老赵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也就是因为他很会交际,懂得“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道理。
“哦?皇后娘娘今夜不是说在宫外省亲,三日之后才会回来——”赵不伟尚在犹豫之中,到底是此人是不是皇后派来的自己不知道,但却不能妄杀。左右难定之际,老赵不由恼怒怪叫道,“是不是穆鼎萨叫你来的?”
原来这两个人之间竟然早已存在罅隙。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心内一喜——看来我该利用这些关系来挑拨离间一番了。
“不是的!小的绝对不是穆鼎萨大人叫来的!”区区道。
“此话属实?”赵不伟问。
“小的确实乃是皇后行宫里面的人。”我“惶恐”道。
“既然是皇后的人,你难道不是跟着穆鼎萨的人一起来算计咱家的吗?”赵不伟冷冷道。原来刚才那些人是穆鼎萨的手下。他莫非已认定我是穆鼎萨的人?
“总管我——”
“你不用解释了,咱家一向爱惜人才,今儿不想杀你,以后你就跟我混算了吧!咱家绝对不会亏待了你!”老赵一脸“宽厚”的笑道。
“小的……”我有苦难言。
“怎么你不愿意?穆鼎萨那小贼仗着现在皇上偏宠于他,便想尽办法要除掉我!他身边如有像你这么轻功诡异的人,实在对咱家是个大大的威胁!倒不如咱家先下手收你到旗下”赵不伟道。
他指抠眉毛沉思半会,道“你刚才若不是在咱家杀人时喘了一口粗气,咱家可真不会发现你啊!”
“总管您过奖了,小的没有您说的那么好!”我道。
“你好与不好,咱家都了如指掌,你以为咱家不知道你是谁?”赵不伟哈哈一笑,道:“当今江湖之中,武当‘踏雪无痕’至高无上轻功的传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宋青书,另一个是张无忌,你若不是宋青书,那张君宝怎么会把这么厉害的武功传授给你呢!”眉毛一挑,得意非凡。
要不要承认我的真实身份呢?这赵不伟是一定要杀的,所以我定不能叫他了解我的底细。我跟东方妹妹有约在先,若是我食言而肥的话,怎么去面对她呢?虽说她岁数尚小,但是她也人事皆知,我千万不可只图一时轻松而误了大事。
于是我道:“小的确实跟武当有点渊源,天下武功奇类众多,有相似之处,也不足为奇!”
“好了,我就不跟你猜谜语了,把你名字说与咱家听罢!”赵不伟道。
我权衡一下,要怎么才能一箭双雕,既能把耶律可卿救出穆鼎萨的魔掌,又能接近赵不伟,伺机杀死他人后夺回《葵花宝典》。
“小的乃叫宋福”我道。宋福反过来就是“复宋”,就是要颠覆元王朝。
“那你的轻功是何处习来的!”老赵问。
“宋代有个‘铁掌门’总管您可曾知道?”我道。赵不伟听到“铁掌门”三个字,心内一惊,点头道,“咱家略有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