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区区率真的性格,应该但凡是美人区区都不会辜负的,何以就对耶律可卿的态度却这般虚伪呢?
区区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原来是因为这个强悍的美女没有同意区区联合抗元的主张,并且还毫不吝啬地甩了区区一记耳光。
转眼间三日过去。
区区与耶律可卿几乎双方都不曾理会彼此。区区其实已经努力与之沟通了,但是她成天人丝不见,而且皇宫比想象中大得多,人的目光却是能力有限,不能穿墙找人。
芭蕉与狼心狗肺两个成天向我“勒索”银子,于是我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个地下赌场。一到宫中有大型宴会或许是红白喜事禁军门疏于防范的时候,那赌场生意就愈加红火,据说开赌场的便是赵不伟手下的一个亲信太监。
天一黑,芭蕉就带着区区,跟小太监厮混去了。
跨过一条偏僻的卵石小径,一片花草的幽香令人舒惬无比。再七弯八拐,就步入了一个叫“青芜行宫”的宅子。我二人给了银子给看管子的趟子手,便进入了太监们日夜为之癫狂的娱乐场所。明灯照耀,骨牌擅子“劈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太监们忘情的高呼的声音。
“总管,小的先去赌两把,您就自行方便,到处溜溜,熟悉一下环境!”芭蕉东张西望,在他眼里那些哪里是人啊,压根儿都是金块。只听见他一声“来了——”,卷起袖子,以不可思议的的速度迅速插进了人群。
区区自然也是喜欢赌的,虽然技痒,但是私下里又觉得跟这群没有经济来源的太监赌太不过瘾,所以,就坐在一旁跟宫女讨茶水喝。
旁边一个精神萎靡,一看就是今晚赌场上最最失意人之一的老太监,瞧我一瞅,道:“请问您是哪家的总管?您为什么不上场去赌?”
我道:“咱家钱不多!”
那太监老成精,想“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不会比我更缺钱花吧!看你身上的总管服,最少月奉没有个十两也有个八成。
他谄媚的笑道:“要不,您出钱让小人帮你赌一把,包您满意!到时您就适当的打发给小人一点……”
我不假思索道:“行啊!”于是掏出一吊钱给他。他接了钱,对我的态度可是比对他老爹还好。他拉着我挤入人群,推开几个小太监,叫道:“让开让开!新上任的总管来了——今天就由本人代劳替新上任的总管赌两把!”众人哗然一片,纷纷取笑他没有赌运自己送钱的来了。
老太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的,袖子一卷,一吊钱就扔在赌桌上了。众人眼珠子差点都暴了出来,同时叫了声“妈呀!还真阔绰!”
老太监外号叫“输四点”,所以大伙大叫“今天叫他输八点,输十六点”
“压大还是压小?”庄家开盘。
“大大大大大大——”“小小小小小——”众残身鬼喊。
“嘿!开咯!”庄家一开擅子,兴奋得大叫“小——”
“输四点”刚好压的是小,所以他赢了两吊。他很机灵地想,若是现在就不赌了自己得到的岂不是很少,反正钱是别人的不如在碰碰运气,输了不心疼——于是两吊钱又买了小。
奇迹般地他又赢了,坐庄的都在郁闷,想今天他是不是发疯了,怎么次次都把家底押了。
连我都不愿意再看下去了,这人贪心成这样,没有准别人还以为是我朋友呢!为了避免跟此人沾上关系。所以,我选择逃跑。因为在赌场太嚣张的人下场总不是那么好。
自那晚以后,我出入哪家赌场很多次,这个人消失得不明不白。
我看见其他太监在摸宫女们的屁股,她们非但不骂反而还笑嘻嘻的讨赏钱,所以,我也大乘手足之快。小一点的摸摸面颊,成熟一点的摸摸臀部,胸部之类的。然后打赏几个铜板。
“公公,您已经摸了这么久了,奴家再被你摸下去哪里受得了?”一个声音从隔壁房间里面传来。
区区尖着耳朵听道那太监正在殴打宫女的声音。“公公饶了奴家吧!呜呜呜——”
“门儿都没有!爷爷还不过瘾呢!”那太监恶狠狠道。
到底是谁这么嚣张?我推门一看,只见一个太监抱着一个宫女的屁股在那啃。那宫女大概十八岁左右,长得容貌俏丽,肌肤雪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