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她连命都不要,她恐怕爱你还来不及呢!美女爱英雄,你就是那英雄,她就是那美女!”说完,转过身来,娇媚一笑。
我说:“英雄本色,质地淫威,我只是一介草莽!”
她伸出手指点了下我的下巴,用质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说:“我不信!”
我说:“你不信也使得,只是莫再怀疑我的真心!”
她笑得直不起腰来,说:“真‘真心’二字一出公子之口,就如那古代的诗词歌赋被人白文直译,顿然变味!”
只怪我口讷,说不过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僵在那里。
想纵然天下雄辩汇集于此,恐怕也无济于事。
这是一朵携香玫瑰,足令古今“强淫”纳罕之。
妖而不亵,中通脉直,竟然令我爱不释手,企盼座拥而后快。
2
看来红袖添香果然名不虚传,这样女子世间罕有之于凤毛麟角,冰清雪莹,踏之何忍?
3
我说:“既不陪床睡,可令抚琴歌?”
“落花岂无意?庸人偏自扰!”
既然落花有意,我的担心只是庸人自扰,那我就行动了。
我欣然一笑,将佳人座拥入怀。她脸边滑过几缕羞涩,柔眸微抬,受下我一计额吻(狼吻也行)。
终于叫我得逞,真是祖上积德,苍天有眼。乐极生悲,生怕下次逮不着机会,又擅自在她粉颊上再沾了一次。两跨之间,雄风抖然,自不必说。手亦蠢蠢欲动,夺来屈原的意志,欲上下而求索。只可惜第一次抚摸女体,难免只对那丰满的花房有幸。虽隔了一层丝绸,但还是手感极好,尽可感知那美妙之处,温柔滑腻,令人销魂。原来“温柔”二字,诞生于女子玉体,不禁回味诗歌一首:
《乳赋》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与豆蔻,成于二八。白昼伏蜇,夜展光华。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一如船入港,犹如老还乡。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不禁心中一荡,又细摸数回,并屡试不爽。
4
月如脸铺红霞,娇喘微微,问:“公子为何一脸淫笑,想必是我教坏了你”
我忙说:“没有——”
“公子得答应以后永不嫌弃月如,不得再对月如言而无信!”
我信誓旦旦道:“今生我若再负你半分,就任你发落!绝不反悔!”
月如听了开心,羞赧一笑,道:“虽是无稽之言,月如暂且信你半分!”
……
房间里洒下一串欢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