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瑶说:“怨恨你不真诚!”
我开始更加不理解女人的想法,又想我为什么要向一个陌生女的澄清这些呢?我是谁当然我自己最清楚。
6
终于回到书院。
看见“红袖”的门口堆满了人,我对佩瑶说:“你哥哥,就在那里面!”
佩瑶说:“没有关系,你不是也准备进去吗?”
我说:“我有说过?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佩瑶说:“你不去,大概全世界男人都不会去了!烟花柳巷,美女如云,说不定很多美人在等着你这位多情贵公子呢!”
那话里边醋意横流,我更于心不忍了,说:“我去还了帕子就回来,你等一分钟!”
说完,我跃上围墙,钻进了送我帕子的美女的房间。
她落落大方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说:“公子,你果真来了!”
我说:“小姐赠了在下这么大个“淫”字,在下能不来谢礼吗?”
她呵呵一笑,说:“看来公子甚是喜欢月如送的礼物喽!”
我说:“这么贵重的礼物,也只有月如小姐你能送得出了,在下虽然很喜欢,但是却担当不起,特地来还你的”
月如脸顷刻就红了,问:“为什么担当不起,是你没有银子不能赎我出去?还是别的原因?”
我问:“都不是”
月如问:“那是为何?”
我说:“我不知道”又问她,“你很想出去?”
月如点头说:“很想!就是做个丫鬟我也愿意!”
我说:“好,我赎你出去!”
月如说:“谢谢公子!”
我说:“不敢当”
她说:“公子,你就先听月如唱上一曲吧!”
我很想听一听除武当“正统”音乐外的,师叔伯口中所谓的“靡靡之音”,说“唱吧!”
她拿起一把琵琶弹唱了首白居易的《琵琶行》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
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常教善才伏,妆成每被秋娘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弟走从军阿姨死,暮去朝来颜色故。
门前冷落车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
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
去来江口守空船,绕舱明月江水寒。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