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自豪的一点。 但现在,他却遭到眼前对手地轻视,甚至是忽视。 看对方那侃侃而谈的气度与潇洒,好像就不当自己存在一般。 这令他难以接受,更加难以忍受。 但他知道高手对决最忌心浮气燥,因此强压下了心中的怒气,如狼般狠狠盯着沈醉,冷冷道:“梅先生,请赐教!”
沈醉还正准备开口向李建成说几句话,却被他突然打断,心里很是不爽。 闭了刚刚张开的口,微微皱了下眉头,瞧了眼可达志,微怒道:“你这蛮夷,当真是好不知礼。 不知打断别人说话,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吗?”转向李世民道:“秦王殿下,将来你若取得了天下,定要好好教化这些蛮邦夷民,让尔等知我中华礼数。 若不听教化的,便尽早杀个干净,以免后患。 ”
这里放着个太子,他却向李世民说这番话。 这是什么意思?房中诸人心中都能清楚明白,李建成脸色愈发阴沉,李世民则是心中大惊,急道:“梅先生切莫胡言!”
“我可不是胡说。 ”沈醉轻摇了摇头,手抚长须微笑道:“老夫颇善卦相之术,今日便在此透露天机。 这大唐的天下。 终究还是你李世民地!”
挑拨离间明显到此处,若非刚才那一番交谈李世民知这“梅先生”道法高明,断卦面相之学高超当在情理之中,都差些怀疑这位“梅先生”真是奸细了。 这句话让他惊让他喜,惊的是这话若传到了李渊耳中,此事实难善了,喜的自是沈醉透露地那所谓“天机”。
但喜是在将来。 惊却在眼下,此时还是要应付眼下。 心中暗道了声“对不住”。 他立即喝道:“你这奸细,莫要胡言来作弄是非。 ”转向李建成面露惭色,拱手道:“太子殿下慧眼如炬,此人果真是个奸细。 臣弟不才,竟被他所骗,殿下莫要听信他挑拨之言!”
李建成冷“哼”一声,并不作言。 只是脸色越发阴沉地可怕,向可达志喝道:“达志,还不给本殿下动手拿下这胡言撞骗的老匹夫!”
虽然仍未能察到对手地破绽,找到出手地良机。 但此时此刻,可达志实在是再难忍下去。 而且他知对方仍留有余力,此消彼长,时间一长,对他越发不利。 此时也是不得不出手。 再加李建成言语相逼,当即狂沙刀“嗡”然一震,暴喝一声,身随刀走,如闪电雷霆般的一刀向沈醉当头劈去。
沈醉从容不迫地横剑相架,恰到好处地架住了可达志的这一刀。 刀剑相击。 火花四溅,“当”的一声大响,震惊全场,让人耳中都产生嗡鸣。
沈醉半步未退,身形更是连晃都未晃。 可达志那凌厉至极的一击似是投进了一个可怕的漩涡之中,未能激起丝毫变化。 反是可达志却觉一股莫大的反震之力从对方剑上直涌而来,心中震骇的同时,连忙撤刀后退,借势旋身。 电光激闪,刀气弥漫。 整个身形化作一股旋风般将沈醉圈在内。
每一个旋身。 都带起一阵充满节奏感和劲力地呼啸声,狂沙刀交又织出锋芒雷射。 攻守兼备的罩网。 奇异的劲气,以可达志为中心像沙漠刮起的狂暴风沙般,以雷霆万钧之势往沈醉袭去。
不论是否懂得武功.无不感到可达志已化为一个可怕的风暴核心,大有挡者披靡的威力。 最厉害处是可达志的每个旋转速度都有微妙的差异,教人难以预先掌握他攻势袭体地精确时间。
可达志的狂沙刀法,分为“旋、吹、滚、卷、破”五诀,刻下使出的正是“旋沙诀”,像沙漠里的旋风般变幻莫测,使敌手无法捉摸。
这间包厢似被可达志的攻击转化成了一望无际的风沙,连沈醉方才催运出地森寒剑气都被一时剿散。 如此功法,换过其他人.确会生出望风沙而溃败的气馁失落感。
沈醉却仍是巍然不动、从容不迫,招招相架,剑幕如山,防守的是严丝合缝、水泼不进。 可达志的旋风再大,他却犹似风中的傲骨寒梅,深扎地底,风吹不动。 手中招招不慢,口中却还哈哈笑道:“帝王心术,从来便是如此。 秦王有此心,足堪担这天下!”
密集如雨、震耳欲聋的刀剑交击声中,他接了李世民的这一句话。 刀剑声虽响,却不能掩住他的话音,一字未漏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这一句话,配上李世民地突然转变,众人无不心中雪亮。
李世民更是心中大惊,当真有些怀疑这位“梅先生”是敌方地奸细了。 看了眼满脸阴霾的李建成,他却不敢再出言辩驳。 所谓“言多必失”,他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