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蹄音又再次响起。
马骋发现,自己低估了赵明雄的阴险老辣。几名斥侯的行动计划就是要打乱赵明雄的骑队,等前锋亲卫赶出,队形散乱的一瞬,各个角度蓄势待发的利箭便会以赵明雄为焦点攒射。在暴烈的蹄声、杂乱人影的遮掩下,赵明雄便是有通天之能,也难逃一死。但现在,已等不到预期中的战机了。
马骋向后轻挥了一下手,“瞿—瞿—”几声虫鸣,“噗”一只包袱由对街的墙内抛出,随即一个人影攀上墙头——穿窬越墙的鼠窃!一探头,见到已行至近前的骑队,那人叫了一声,掉了下去。
骑队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去,有人还兴奋地拨转马头。赵明雄心底寒气愈浓,这段时日,邯郸大事故频发,城防巡军大肆搜索,早已宵小绝迹,今晚怎会接踵出现。他异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吆喝一声,拨马往几个亲将中间缩。
晚了!撕裂空气的锐啸惊心动魄,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赵明雄的咽喉。太近了!近得神经已经绷得紧紧的赵明雄也来不及反应,肩颈处一束灼热的火一霎贯满了全身,人向侧跌,身子重重掉落马下。
“哗——”一片惊叫,骑队炸了,马匹不安宁在骑士地控制下挣扎着,刨着蹄。“刺客!”“将军!”“拿刺客”······扯着喉咙的惶乱叫声震碎了邯郸的静夜。而瞬息间,十多条身影却从长街几个角落悄无声息蛇一样地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