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系统被麻痹,死于窒息。不远处,一条蛇被打死了,是被闻讯赶来的部落战士打死的。不用去看,周吉平也猜得出来,那肯定是条眼镜蛇。
这是无奈的事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耕地战士虽然有些责任,但谁也赶不尽这么大片耕地上的虫蛇,这个女人也太不小心,结果送了命。
还未等围观的酋长和长老发话,周吉平直接发出了命令:在耕地上的所有部落战士,用松散队型把整个耕地梳理一遍。尤其是即将开始收获的地块,战士更要持长矛走在挖甜薯的人前面。
听到这一番布置,酋长和长老没有任何表态就又退回了树阴下。
当天下午,刚刚死去的女人就地被埋葬了,身上只裹了一块草席。刚刚她还带着挖甜薯的喜悦和满足和人们一起在工作着,现在她已经躺在了一个新挖就的土坑里,在她的身边放着她临死时使用的工具和刚挖出来的一块甜薯。也许明年,埋葬她的这块土地上,会生长出这片土地之中最大的一块甜薯。也有可能,明年挖甜薯的人们会挖出一块与白骨生长在一起的甜薯。
明年,明年我会在哪?能够顺利回国吗?用力甩甩头,周吉平把心中乱七八糟和负面的想法挥去,暗暗提醒着自己,不能让坏情绪影响心情。
刚刚死去的人影响了耕地上正在收获的人们喜悦的心情,气氛沉闷了下来。
直到天晚些的时候,人们的情绪才又被调动起来。
一般来讲部落整个耕地需要三天时间才能收完,可今天一天的收成就超过了往年全年。甜薯、木薯、土豆之类和其它周吉平叫不出名字的野果堆了一大堆,至少有数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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