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魅同样不解的眼神,而后露出妩媚一笑。两人都不知道此时此刻,命运的齿轮因为这一滴泪珠已经开始了改变。
蝶火重生,魅惑天下,众帝王星陨落,女王星起,天下归一。
火蝶把娃娃鱼身上取下的闪着绿光的血液,滴出一滴融入清水之中,而后均匀地抹在了魅的身上,片刻之后,魅感到伤口之处一阵瘙痒,甚至火热,火蝶把做好的生鱼片让他吃下。
鱼片下肚,魅感觉到浑身变得轻了起来,也通体舒畅了起来,原本深深的疤痕开始慢慢地愈合,直到全部消失。
两人有些惊喜地望着这一切,火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想不到仅仅一滴血,便可以清除去你身上的所有疤痕,真的是太神奇了。”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利用现在的科技也无法做到这一地步,什么祛疤灵,祛疤液,都不如这一滴血神奇。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火蝶兴奋地说道。
“是啊,都没有了,一时间还真的有些不适应。”魅看着身上光滑的肌肤,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跟随自己这么多年的丑陋疤痕一时间全部都清除了。
“呵呵,不过若是狂在这里就好了,他的脸就可以迅地恢复。”火蝶有些遗憾地说道。
魅望着她,眼中闪过一道幽光。“魅,你不觉得,以圣君的医术,楚狂戈的脸也许可以更快恢复么?”火蝶总感觉以‘圣君’的医术不会如此的简单。
魅望着她眼中又道幽深的光芒,并没有指明地说道。“确实可以更快的”但是有人偏偏不想别人太舒服。
确实以圣君的医术,想要帮楚狂戈医治好那张脸根本不需要花费那么久的时间,更不需要受那么多的苦。极无尘根本是故意的,男人啊!即便是口中再怎么大方,还是小心眼。
“别说是极无尘,就算是我,也不会让狂那么快好的。”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两人转头望去正是去捡柴的古揽月同北宫皓回来了。
古揽月抱着一捆柴,而北宫皓手中则提着一些猎物。
“为什么?”蝶不解地问道,难道这便是男人的豪情么?有些不太了解,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古揽月。
“有哪个男人会如此心甘情愿地为情敌去治病,还是一个治好之后便要同心上人双宿**的男人。”北宫皓冷冷说道,若他是极无尘,别说帮他医脸了,恐怕干脆直接喂他吃两个药丸,毒死他们还来不及。
“而且我不喜欢我的男人脸上戴着这种东西。”
“你……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要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也许你讨厌我水性杨花,所以想要继续带着它。”
“不许你这么说,好,我医治,但是记得你的承诺,不管好坏,我都不会再放手。”
火蝶想到了自己之前说过的一段话,难道这便是极无尘不肯尽快医好楚狂戈的原因,不仅无奈一叹,男人,真是嘴上说的再大方,也有小心眼,任性的时候啊!就连一向冷心狂傲的‘圣君’也不例外。
正准备让他们把火引上,准备做烧烤的火蝶,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冰冷凌厉地双眸望向一处,手中的银丝线瞬间出手。
“哇……别别……小心我的衣服啊……”随着一阵大叫,一个重重的物体落地。
三个男人一见顿时露出了戒备的神采,刚才他们竟然丝毫没有现周围有人的存在,可见此人武功之高,竟然骗过了他们的所有人,想到此不禁心口一寒,同时几道冰冷的视线向男子射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那里**?”魅双眸一寒,手中的阴风剑已经指向了青衣男子。
几位大侠有话好好说嘛,我们都是文明人,干嘛动不动动刀动剑的呢!呵呵,俗话说的话,君子动口不动手,大家有话坐下来谈就爱。”青衣男子含笑把指着自己的利剑移开,眼中闪着幽幽的邪光,丝毫没有把几人冰冷的眼神放在眼中。
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大方地站起了身,火蝶冷眼望着径自耍宝的男子,却并没有收回钉在他身上的银针。
“呵呵,这么美丽的小姐,怎么可以动不动便手染血腥呢,那多不好啊,是不是。”宛若没有看到身上的银针,对着火蝶抛去一个自认风流潇洒的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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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这一举动,顿时惹恼了几个男人,顿时杀气更重。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下青山,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我本来就在这里啊!”青山笑着说道,对于几人身上浓浓的杀气视若无睹。
“你的笑容真的很碍眼,让人讨厌。”火蝶冷冷地说道,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讨厌他的笑,这个男人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