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两天前，林凡绝对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行为，但现在，他的思想已经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啊！”
从骨头上传来的碎裂感让张绝尘低声嘶吼。
……
离开会所，在魔都最著名的江边，林凡任凭寒风吹打。
“弱鸡，这次我可没法保你了。”
“我知道。”林凡从兜里掏出盒烟，给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咳咳。”
香烟入肺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的咳嗽出来，以前他是抽烟的，但戒掉已经好几年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他重新将烟叼上。
“你打算怎么办？”
“将他们全杀了怎么样？”林凡开着玩笑，话里的他们，是今天聚会场上所有人，那些人都清楚的看到他打断了张绝尘的一条腿。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我知道。”
沉寂了一会儿，林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种被最爱的人欺骗的感觉，心中的苦只有当事人才能理解。
“我想把最好的给她。”
“人心，是最不可捉摸的东西。”
“小外，你能看清我的心么？”
“看不清，但我知道你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接下来呢？”
“一个坏人要是被人欺负了，是不是该加倍的欺负回去。”
“不能危害社会治安，你要是对一个家族动手，系统第一个不同意。”
“放心吧，我会先得到一个合理的身份，然后再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对他们动手，这样系统就不会干预了。”
“你的确会钻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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