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眼睛有些泛红。
杜如春又转过头对着身边黯淡的影子，道：“我已经决定了，秀儿，我是不会让你跟着我沉睡的。如果你真地念及旧情，那就不是跟着我沉睡，而是在我走后，也让我的精神归附到你的精神里吧！这样，虽然青青再也看不到我，但是我却能一直看着她长大，我这个小小的愿望，秀儿，你不会不答应吧？”
刁秀儿皱着黛眉看着杜如春发呆，许久，看了一眼李睿，在纸上写道：“既然如此，那让青青受些委屈，以后我附体在她的精神上吧，这样她也能天天看着你。”
“可小睿——”杜如春急道。
刁秀儿摇了摇头道：“李睿只是现在还差了些，用不了多久，就不会比我弱的。”
刁秀儿说着，突然道：“李睿，原本我的确想附体在你精神里，现在虽然不会这么做，但是我相信你若是想要我帮忙，青青一定会同意的。”
李睿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乐毅！”刁秀儿喊了一个名字，只见一个面容模糊，身高马大的，穿着青铜铠甲的影子出现在李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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