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靖涛对着她关心地问。
她只是摇摇头。
“你课上得很好,口才佳表达能力强,深度广度都够。”他由衷地赞许着。
“谢谢!上过我的课的学生都这么说。”顺口一接话题,轻描淡写地就贬损他一顿。
“那么你的学生有没有说在讲台上的你很迷人,别具风情?”丢下了一个欣赏而深情的眼神出来,他怎能和那些毛头小子比?
紫莺似笑非笑的眼光往右上方一溜,然后专心地看着儿子的吃相。
不以为然!宣靖涛很快解读了她这个小动作,这些日子以来,他向她朋友询问、从她上课和学生互动间的举动、上课内容的思想以及她的作品之间,用心地接近她的内心世界,虽然不全了解但已大有斩获了。
“好不好吃?”紫莺见儿子快吃完了,递纸巾给他自行擦手。
“妈妈做得比较好吃。”映帆品鉴了一番,下结论道,他也是胃口早被要求完美的处女妈妈养刁了。
“真的?谢啦,下次想吃跟妈妈说。走吧。”这个答案她是想当然耳,量产的东西怎么比得上她严格精密地掌控每一个制作细节的精品呢?
她一手拿起托盘,一手牵着儿子,走到处理柜旁,自然地将垃圾往里面一倒,连托盘也倒进去。
跟在旁边的宣靖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对吗?他的眼神这么说。
她困惑地回看一眼。怎么了?她的表情不知所以地问。
宣靖涛连忙把托盘拿出来,放在柜子上,她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乌龙事。
“胡涂!”她自己想到都好笑,牵着儿子走出店门,走着走着,到了停车处还视而不见。
“紫莺!你要去哪里?”宣靖涛只见儿子不住地回头,而她毫无所觉。
她回头一看,他姿态优雅地靠着的不正是他的宾士吗?她困惑地走回来。
“爸爸!妈妈写太多文章,用脑过多又变笨了,怎么办?”上车后,映帆同情又忧心地看紫莺一眼,然后对宣靖涛说。
“帆帆,天才与白痴其实是一线之隔,妈是天才,但是接近白痴,所以你不要担心,这很正常。”他取笑地看紫莺一眼,真不明白这女人前一刻还伶牙俐齿地损人不着痕迹,精明得不得了,下一分钟可以迷糊到把托盘当垃圾还过车不入。
“我们儿子小时候有没有喝过肥皂粉泡成的牛奶?”他故作忧心地向她问道。
“该担心的是你可能会喝到农药!”她不以为然地回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