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后来回到封城,辰爵那晚喝醉了强吻了她一次,她当时想的也是如何脱身。
唯独刚刚,她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在夜探皇宫这样危险时刻,被眼前这个男人吻得头脑短路,还全身都在冒火生烟的。
她需要压惊,需要镇静,需要让理智的巨盾抵挡荷尔蒙的攻击。
于是,她只留下一句“结界破了就快走”,便逃一般地跑了。
夜空望着眼前逐渐跑远的纤美身影,懒散的模样荡然无存,只余清醒和冷峻,他跟着朝前走了几步,眸中映着月光,似有一丝哀伤被隐没。
月色下,两条黑影一会穿梭在幽深的曲径中,一会跳跃在琉璃金瓦之上,一会又隐没在竹林深处,一会却出现在蜿蜒的回廊之间……不知道过了多少个亭台楼阁,霁初突然顿住脚步,后面紧追的夜空跟着她停了下来。
“到了。”
不等夜空回话,霁初抓着他的手腕,稍一提气,带着他翻过了宫墙,稳稳地落在庭院中。
幽静的院落犹如一潭净水,奇花异草簇拥着三层高的大殿。金砖朱瓦下,是楠木的立柱,白玉的台阶,每一个细节都华丽异常。朦朦胧胧的月光洒在大殿顶端金漆的匾额上,“朝凝宫”三个字赫然而现。
两个人四下观望,目光齐齐地定在了一扇窗子上。那是位于一层的窗子,里面正透着幽暗的光,两个宫女模样的影子相对而坐,她们手中仿佛是拿着刺绣,大概是正在赶制什么。
夜空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侧目望了一眼霁初。
已经恢复冷静的她,又成了一尊冷淡的冰雕。
只见她面无表情轻轻地数着:“一、二、三、四、五。”
这“五”刚落声,窗子里那两个人影纷纷倒下,烛光抖了两抖,又恢复了平静。
夜空笑道:“公主的昏睡术果然厉害。”
霁初没理他,敏捷地跳上二楼的某个窗子,冷冷地道:“她们今儿得谢谢我,能让她们做个大美梦。”
说着,她轻轻推开窗子,夜空紧跟其后,无声无息地顺着窗口钻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