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板满心欢喜的退了下去,只留下了一桌好酒好菜。青健略一示意,洪门弟子王丰从包中取出银针,出门在外,安全第一,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栽在这上面了,所以每次用餐都叫细心的王丰拿银针一验的。他一一试过后,银针没有变色,向钱青健恭敬的行了一礼,“没事,公子!”
钱青健点点头,这才招呼众人用餐:“用餐吧。”众人这才动起碗筷来。钱青健夹了一块红脆香鸡放入嘴中,脆而不干,清香怡口,这里的厨子的手艺不错,菜烧的还是相当不错的,钱青健暗暗赞道。
都是少年,正值年青力壮之时,又赶了半天的路,吃起来真如风卷云展,这钱青健还在面前,就这样了,要是不在……看来还得提点提点,否则带出去有些丢人啊。钱青健看着桌上的残羹剩肴,摇摇头不禁暗暗这样想道。
酒酣饭饱之后,几人结帐离开了这家酒楼,那个胖老板要给这几人免帐时,钱青健怎么肯,搞的像后世的领导打白条骗吃骗喝,执意付款了。
听店里伙计介绍道这沿着钱塘江向下几里,就是那牛家村了,于是钱青健领着几人骑着马向下游走去。不多会,江边出现了一个小村子,一弯流水,绕着十七八家人家。应该就是这了,钱青健心道。打马进村,到了村里。村中尽是断垣残壁,甚为破败,只见村东头挑出一个破酒帘,似是酒店模样,这应该就是那曲三的小酒店了。也不敢确定,钱青健示意燕赵下马打听询问,燕赵找了村里的老人略一打听,此处果然就是那牛家村了。
村子只一条曲曲折折的小路,骑在马上行走甚不方便,于是几人下马牵着马儿前进,少倾,就来到了那家破旧的酒店前。檐下放着两张板桌,桌上罩着厚厚一层灰尘。也不知这傻姑在不在,钱青健心道,推开酒店的斑驳的门板,扑面而来的是阵阵灰尘,让进来的钱青健等六人一阵咳嗽。钱青健走到内堂与厨房略一打量,没有人在,但见到处是尘土蛛网,镬中有些冷饭,床上一张破席,一种凄凉之感由然升起。这曲三一辈子也冤啊,没来由的断了腿,女儿又有些呆痴,中年早逝。钱青健暗暗替他扼腕,一声长叹。
钱青健缓步来到厨房,打开壁柜,只见灰蒙蒙的壁柜上放着些破烂青花碗,这定是那曲灵风藏宝的密室的机关所在了。逐一试去,果然有一碗拿不起来,入手冰凉凉的,铁铸成的,这定是那开门的机关呢了。想到这,钱青健将那碗向右旋转,有些松动,手上又加了一把劲。碗随手转,忽听得喀喇喇一声响,橱壁向两旁分开,露出黑黝黝的一个洞来。洞中一股臭气冲出,令人欲呕。待到臭气散尽,点燃火把,钱青健带几个少年进入这密室。入眼是间狭小的石室,无丝毫人影,无点滴人声,低头瞧去,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副死人骸骨,仰天躺着,衣裤都已腐朽。东边室角里又有一副骸骨,却是伏在一只大铁箱上,一柄长长的尖刀穿过骸骨的肋骨之间,插在铁箱盖上。这地上的骸骨的腿骨已断,这定然是那曲灵风,想到这有情有义的汉子最后却落了这等下场,钱青健不觉黯然神伤。从洪门弟子手上接过一柱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拿着香向那骸骨拜到。心道:“曲兄,此番过来打扰,一方面是为了借你的名头,一方面也为了了却你回师门的心愿。勿怪勿怪!”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箱子,燕赵将那骸骨收入箱中,准备找个好地方好生安葬。
王丰举起松柴又去看那铁箱上骸骨,只见铁箱脚边有一物闪闪发光,拾起寄过钱青健一看,是一块黄金牌子,牌子正中镶着一块拇指大的玛瑙,翻过金牌,见牌上刻着一行字:“钦赐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带御器械石彦明。”将那骸骨撤了下去,铁箱末上锁,一揭箱盖,应声而起,箱中全是珠玉珍玩,火光下耀眼生花,犀皮盒,玛瑙杯,翡翠盘……件件是贵重之极的珍宝,也就是只有大内才有这等珍贵之物,只将众人看得目瞪口呆,钱青健虽是早已知道,但这乍一看,也看得眩目,这曲灵风为了回师门,可谓花了莫大的功夫。不过,最珍贵的还不是这些,下面的才是更好的。钱青健用手摸去,铁箱内壁左右各有一个圆环,双手小指勾在环内,将上面的一层提了起来,只见下层尽是些铜绿斑斓的古物。但到底是甚么,却也辨不明白,若说珠玉珍宝价值连城,这些青铜器更是无价之宝了。往下又揭起一层,却见下面是一轴轴的书画卷轴。展开一一看看,有画圣吴道子画的“送子天王图”,有韩干画的“牧
马图”,有南唐李后主绘的“林泉渡水人物”。箱内长长短短共有二十余轴,展将开来,无一不是大名家大手笔,有几轴是徽宗的书法和丹青,另有几轴是时人的书画,也尽是精品。
这等厚礼,如其送于黄药师,一定让他欢颜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