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任性的……都是我的错啊……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钱青健看着怀里不住哭泣的单儿,心下,不过是受点小伤,却让她番然改变,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抚过单儿秀发,安慰她道:“没事的,单儿,这不过一点小伤罢了。”
陆冠英和陆二这时也来到了庄外,陆二用手指着钱青健和单儿对他说道:“冠英,那个就是钱青健。”陆冠英顺他的手指看去,钱青健是个约十七、八的少年,一袭青衫,样子颇为俊逸,看上去也不太象飞扬跋扈之人呀?心里暗暗想道。
陆二见他犹豫起来,便又激将道:“冠英,可是怕了那钱青健?”
听到他这么一说,陆冠英脖子一拧,怒道:“我怎么会怕他,瞧我会会他去。”说罢,向他们走去。
钱青健早已看到陆冠英二人,只是没多放在心上,正在安慰单儿了,哪顾得上他们了。
那陆冠英走到他们跟前,缓缓地说道:“你便是那钱青健?我便是这太湖陆家的陆冠英。”
钱青健还没回话,这单儿一听是太湖陆家,飞快地起来了,怒道:“你就是这太湖陆家的人?”
边上的陆二答道:“这正是我们陆家的少庄主——陆冠英。”
一听到他是这里的主人,刷的一声,单儿拨出了她的淑女剑,指向那陆冠英,叱道:“你们陆家庄的全是小人,尽是小人行径,造谣生事,暗箭伤人,我今天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什么少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