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青健正要说话,这时,“呯”的一声,书房门被撞开了。程瑶迦急急的从外面闯了进来。“父亲,打小我就什么都听你的!可这事,我是绝不会听你的!”她那纤弱的身子骨里透出一股倔强 。
“胡闹,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规矩!”程宇儒微愠道。
钱青健站了起,长笑一声。“伯父,我想你搞错了。我和瑶迦之间的感情,是融不下一点半点别的副加条件的。如果感情加上条件定然也不是真正的感情,这不是我和瑶迦所要的!你说是吗?瑶迦。”程瑶迦坚定的点了点头。
一听这话,程宇儒有点恼火了。刚要说些什么。
钱青健又打断他的话:“伯父,您要放心,我是绝不会亏待瑶迦的,定会叫她过上好日子。您老瞧着,就在这宜兴城,我不出两年,会闯出怎么样的一番事业。”
想我有现代人的思想,在古代做个生意,闯出个事业,还不是小意思嘛,何必非要偷偷抢抢了。
“青健,做生意你成不成啊?”瑶迦虽听了他的豪言壮语,但还是有些担心。
“还不相信我嘛!”钱青健安慰她道:“这做生意我还是非常懂的”说完又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实在不成,你学好武功咱们就私奔啊!”
钱青健的吐气在她的耳边轻轻掠过,她脸微微一红。听到这话,她才转忧为笑。“嗯!这还差不多!”吴侬软语,听的钱青健心头不由得一荡。
程宇儒在他们背后咳嗽了一声,怎么把这个大灯泡给忘记了啊。此时,新月当空,繁星乱点,看看时候也不早了,钱青健向他们告别,向客栈走去。
孤单的身影,在清冷的月下拉得长长的。一衣清衫被晚风轻轻吹起。转眼来这世界已经有十六个年头了,有过儿童时的彷徨,有过少年时的多情,或许少不更事,或许瞢懂无知。但现在也应该有一番作为了,“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周,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收取关山五十周先放放,这万户侯还是当得的。想到这钱青健豪情飞扬,脚步由缓变疾,快步走回客栈。
回到客栈,已经掌灯许久,单双两姝还在等着钱青健。见到他回来了,愁眉才舒服开来。“公子,您回来了啊!”双儿甚是可人,见他回来忙迎上前来。
“呵呵,回来了啊,怎么你们还没睡觉啊!”钱青健笑着问道。
“哼,还不是等你呀!也不知去哪里疯了,到现在才回来!”单儿忿忿道。
“妹妹,你怎么这样啊!公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双儿白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公子,你不要理她,她就是这样的——”
“呵呵,没事的,我不与小丫头计较的。”钱青健笑道。“谁是小丫头,你才多大啊,我今年都十二了!”单儿把俏脸一扬,小胸脯一挺着急地说道。
“算喽,算你有理,我错了还不成。”钱青健心道,我怎么能你这小丫头计较了。
“本来就是你没理。看不起人。”小丫头嘴里嘟嘟道。
“那不说这事,我们说正事吧!我过几天要一趟远门,去取一样东西。我麻烦一位姐姐照顾你们,你们一定要她的话啊。”钱青健正色道。
“姐姐?是不是少夫人啊!”双儿笑道。汗,真拿这两丫头没办法。安排好诸事后,就休息了。
清洌的月光透过窗子射进了屋里,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得有一防身之技,坐在床上,钱青健默运九阳玄功,乘着有闲的功夫,练起九阳来。
一夜无语,清晨的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客栈,钱青健也起身练起游龙步来。由缓趋急,急而速停,三三而四,四而转两,回旋往复。有了九阳神功作辅助的游龙步使起来,颇有游龙之风,杳如苍龙,游如惊鸿。
“好,青健哥这套步法比其以前来可威风了不少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钱青健忙寻声觅去,原来是瑶迦。一袭绿衫,倚于客栈院内的杨柳树下,星星点点的阳光如碎金般的撒落在少女俏丽灵动的脸上,好一个青春美少女啊!
“原来是瑶迦啊,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去。”钱青健收拾衣襟对她笑着说道,“走,我们去太湖看看去吧。”女孩高兴的答应了。
陶都宜兴坐拥三千顷太湖碧波,山水秀丽焕彩,景观丛生神奇,素以“陶的古都、洞天世界、茶的绿洲、竹的海洋”而享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