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从下章起,统一人称,用第三人称.
师叔候通海水上功夫了得, 平时在水下呆上半个小时是没的任何问题的,就是在黄河汛期到来时他也敢下河折腾,又因头上长的三个小瘤,人送外号“三头蛟”。
其实一般人不知道他不仅水性好,而且还有另一大爱好——爱马,简直到成痴的地步。师叔没事的时候,常常,骑着他的马,在亘古的黄河边奔驰,马的毛色,即使在无星无月的夜里,也能发出一种沉潜又凝炼的闪光,是一匹神驹。马的名字,叫做——风。这是一匹黑马。师叔一直没有娶老婆,平日里也就好咪口小酒,骑着他的风在黄河边溜嗒。早晨,踏着晨曦,牵着他的马儿去吃最嫩的草,据他自己的说带露水的草是最肥最嫩的。晚上,迎着夕阳,带着风去黄河边梳洗,对这马比对他自己要好的多,至少,在他洗马回来,我看马儿要比他干净。候师叔对待马用他自己的话说:酒是他的大老婆,风是他的小老婆。当然小老婆是他的最爱啦!我猜的。
我十四岁那年,大师兄十九岁。我们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因为我们的长大而有任何的清减。
师父、师叔要出门有事,师叔就把风交给了我,并再三叮嘱我,要把马儿照顾好,我欣然应下:“不就是早上溜溜马,晚上洗洗马吗,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师叔满意的走了,故事开始了——
当天晚上,隔壁房里大师兄和三师兄头凑在一起,不知在嘀咕着什么。灯光昏暗,人影绰约。隐然听到什么“……明天……马……钱青健……”
而此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蒙在鼓里了。
坐在床上,略微运了运气,练了一周天师父的清河真气。哎,也不是多好的内家武功,练的真没前途啊。躺在床上,望着帐角,我思忖着: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啊,今年我都十四了,也不知郭靖他现在多大了,降龙十八掌他是一定没学的,因为毕竟我们黄河四鬼还没去蒙古啊。可我年龄越来越大了,以后学武是一定不行的。得赶紧找机会出去学高深的功夫,九阴真经好呢?还是降龙十八掌了?还是一阳指了?还是蛤蟆功了?呸,饥不择食,这种功夫也学啊?要是学的话,读者们一定用砖头砸死我的,还是安全点不学啦!就学一阳指、降龙八掌、九阴真经吧!汗,美死你了,学个绝顶的武功这么容易吗?能一样就不错了。不管了,还是找机会出去吧,老呆在这总不是个事,毕竟秘笈是不会自己长脚跑上门来的。昏昏沉沉中,我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来去牵师叔的马准备去溜马,走到马圈一瞧,顿时傻眼了——只见马圈门大开,地上有些许血迹,点点滴滴往东边去了。不好,师叔的马出事了,这可是他的命根子,他回来不要骂死我啊,得赶紧找到它……顺着足迹,我往东面找去了。马蹄印是越来越淡,我逢人就问有没有见到一匹黑马过去。最后,有位老人告诉我:东边几十里是片草地,马儿有可能是到那去了。太阳升的更高了,我蹒跚着往东边的草地走去,回忆起马圈的一幕幕,地上的马血,大开的圈门。哼,这一定是大师兄他们干的好事,回头叫师叔好好的熊熊他们。
太阳越来越热情了,只有一丝丝风偶尔飘过,真见鬼五月里就好像盛夏一般,我敞开了衣襟向着远方的草地走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我找到了老人所说的草地。五月的草长得煞是茂密,一行马踏过的痕迹清晰可见,沿着蹄印向前面走去。走了约十分钟光景。我看到了风,它静静地躺在草地上,原来沉潜又凝炼的光泽变得暗淡了,马的腿部有个清显的伤口,血已经半干了。风的身边半蹲着一个秀气的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儿,红衣长发,她正用手温柔的抚摸着风的伤口,嘴里呢喃着:马儿,马儿,你怎么受伤了啊?是谁这么狠心伤害了你?女孩美丽的身影渐渐模糊了,我的眼里只有那双手,白晰、晶莹,一遍遍如温柔的风从马儿的伤口扶过……一种别样的感受在我的胸口涌动。
“马儿啊,马儿,你叫什么名字呀?”女孩低语道。“它叫风儿!我的马。”咳嗽了一声,我从她的身后走了出来。看到我来了,风儿长嘶了一声,似乎在叙说着什么。又挣扎着,试图站起来,我赶忙蹲下去,让它不要乱动。
“你的马!”女孩急了,站了起来,胸口起伏着,微喘着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马了?你瞧瞧它的伤口。”
“我是它的主人啊,不过风不是我弄伤的。早上起来时,刚发现它失踪就赶来找它了。我是从几十里的水寨赶来的,走了足足有三个时辰。不是十分在意它,担心它,我能有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