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小姐究竟问了我什么话?这次可是丑大了。”
这龙阳君却不想放过我,对我笑道:“嫣然问的什么话,现在已不重要了,呵呵,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嫣然就在那边,少龙可直接去问嫣然好了。”
气的我“恶狠狠”的看她一眼,却让她笑的更厉害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向前去,眼光望向别处,大厅装饰得高雅优美,最具特色的地方是,大厅内不设地席,代以几组方几矮榻,厅内放满奇秀的盘栽,就像把外面的园林搬了部分进来。
本是短短的距离,却让我产生出即短促又漫长的感觉,不管我是什么样的感受,最终我还是走到了嫣然所卧的绣榻前,我的眼光最终由她背后的巨幅仕女帛画上,再次落在嫣然身上,当我眼光扫过嫣然脸上时,看到她的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强装镇静的站住身形,目光回到嫣然的玉脸上,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更不敢和她的眼光相接,怕她看穿我的伪装。
我先施一礼,才诚心道:“在下初睹嫣然小姐芳容,不禁让我疑是天上仙女下凡,魂为之夺,才有刚才失仪之态,望嫣然小姐不要见怪。”
嫣然嫣然一笑,以她那无比动听的声音道:“嫣然怎敢见怪于项将军,嫣然更不敢当项将军如此夸奖,道歉的应是嫣然才对,只因嫣然沉迷于琴音中,累将军久等了。”
我刚想说话,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的龙阳君笑答道:“呵呵,让嫣然道歉,我们更是不敢当,只是能听闻嫣然弹出的如此音乐,我们就是在等下去也无妨啊!是不是啊,项将军?”
我也点头道:“君上讲的很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能听到此种声乐,就是等再长时间也是值得的!哎!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
原来龙阳君和嫣然齐齐用美目盯着我,龙阳君脸上带笑,美目中闪现着惊喜之色,嫣然脸上带着一丝思索之态,美目中闪现的是惊奇之光,龙阳君低声喃喃的念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少龙的描述真是太美了,这诗也只有嫣然的琴曲能当此赞美,现在想来,刚才在外面,真的有身处人间仙境的感受,难怪少龙能作此佳句。”
嫣然像是对我大感兴趣的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确是无可挑剔的绝美佳句,但嫣然可不敢当此夸奖,靡靡之音,又怎比得上项将军所做的‘侠客行’,让人心血澎湃,嫣然自君上念出此诗篇后,嫣然的心里就从没平静过,君上走后,嫣然就动手为此诗谱曲,竟连嫣然每日必作午休的习惯都忘了,才谱出这差强人意的琴曲,更没想到会让两位听到,真是有污清耳。”
我毫不脸红的照单全收,对嫣然笑道:“嫣然小姐也太谦了,如果嫣然小姐的如此琴音,竟被说成靡靡之音,那还不给气死天下人。”
龙阳君也在一边帮腔道:“哈哈,气死天下人,那嫣然的罪过可就大了,不过少龙讲的也对,嫣然也不要太谦了,我听了嫣然的琴音后,恐怕不敢再听其他人所谈的琴曲了。”
嫣然不以为意的淡淡一笑,让我们在她两边的榻几上坐下,有美婢送上香茗,等我们喝了口,润润喉后,嫣然突然对我开口问道:“听项将军所作的‘侠客行’应是对信陵君当年的所作所为非常欣赏,并对候赢和朱亥推崇备至,但项将军为何到了大梁后,反而和龙阳君如此亲近,难道项将军还不知道君上和信陵君不和吗?”
还没等我开口回答,龙阳君就不愿意的开口说道:“嫣然,你不要讲的这么难听好不好!”
嫣然把紧盯在我脸上的目光移往龙阳君处,开口对龙阳君道:“君上请不要插话,让我们听听项将军怎么说。”
嫣然的眼光盯的我有点紧张,趁她目光移开之际,我深呼吸两口,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在嫣然再次把目光移往我脸上的时候,我已是胸有成竹,我借此机会对上嫣然的目光,虽有点目眩神迷,但我已能与之对抗,对她展颜一笑道:“君上和信陵君由于政见不同,所以自是难以相处,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确是对信陵君主仆当年义助赵国的所为甚为佩服,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就应有所作为,为国尽忠,为民请命,挽倒悬立危于顷刻,救危卵于千钧一发,此乃大丈夫之所为也。但现在的信陵君却还生活在以前所编织的美梦中,不自量力,妄想把三晋归为一统,这次魏赵联姻,就是他从中促成的,这也是他们使三晋归一其中一步,当然,三晋归一,那是他们的最终目标,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杀死魏王,他好顺理成章的取而代之。”
说到这里我看看已是脸上变色的两人,不给她们已提问的机会,接着道:“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信陵君已得到了以前的能工巧匠,公输班所著的《鲁公秘录》,信陵君让人带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