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完全投入到琴音的动听天地里,听的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突然,琴音转急,接着一道优美的女声传来,随琴声而唱,当我听清楚所唱的歌词时,更是惊呆在当场,那是因为我听到了,嫣然所唱的正是那首《侠客行》,此时在无与伦比的美妙如仙乐的的琴音中,听着如仙女吟唱般好听的动人声音,直到此时,我才真的领略了什么才叫“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的天然真谛。
我放开全部的身心,全神全意的去聆听,再不去管其它的事,更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记了。魂魄为之所夺,仿佛灵魂已脱离肉体而出壳,随那曼妙的琴音,动听的吟唱,在空中随意的轻歌曼舞,潇洒的随音波而动,伴声线翻飞,自由自在,遂心随意,如同身临仙境般,仙乐飘飘中,得到至善至美的享受。
直到琴停歌歇,我们仍沉浸其中,美妙的意境,让我们无法自拔。
天籁之音,不外如是。
我感到美妙的琴音和动听的歌声,在慢慢的离我们远去,仿佛出壳的灵魂,这时才渐渐的回归肉体,身体的一切感官渐渐的有了感觉,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刚才好象连呼吸都要停止了,现在明显的感到身体里,有点缺氧,眼前的景物在变得清晰,各种声音陆续传到我的耳朵里,有模糊到清晰,仿佛慢慢回到人间一样。
我听到众人的呼吸声,是那种压抑许久后,大口急速的深呼吸,我转头看看众人,没有一个听完此曲后,还能保持平静的,龙阳君和焦旭的神态,只比我略有差距,和我们同来的那些亲卫,还在木木呆呆的站在那里,连走路的姿势都保持者,就像被人用了定身法一样。
突然又一声清越的琴音传来,众亲卫浑身一颤,这才灵魂附体,一脸茫然的相互看看,但很快脸上就被又惊又喜的神情所替代。
龙阳君长出一口气,眼望着那白色小楼,目眩神迷的道:“真没想到,嫣然的琴技竟到了如此境地!”
我接着问道:“君上应听过嫣然小姐弹琴才对,为何还如此的意想不到?”
龙阳君一脸的痴迷,目光似是不舍得离开那白楼,轻轻摇头道:“少龙有所不知,奴家是听过嫣然吹笛弄箫,但听她弹琴,这还是首次,以前,嫣然在和众宾客座谈时,也常常弄箫以娱宾客,听有幸听过嫣然弹琴的人讲过,嫣然的歌声琴艺是多么卓异,但我一直无缘倾听,只是因为,只有在嫣然心情大好,遇到特别高兴的事时,他才会弹琴唱歌。唉!直到今天,我才倾听到如此美妙的琴音歌唱,真是不虚此行了,呵呵。”
我虽猜到这首《侠客行》,很可能是龙阳君告诉嫣然的,但我还是问道:“君上,这首《侠客行》,可是君上告诉嫣然小姐的?”
龙阳君终于不再注视那座白楼,转头对我笑道:“当然是我说给嫣然听的,说来奴家还要多谢少龙哩!呵呵。”
我想也没想的脱口问道:“君上谢我何来?”
龙阳君笑看我一眼,才笑道:“当然是谢少龙能做出如此好诗,而嫣然又喜欢的不得了,才让我一饱耳福,听到这么曼妙的音乐,欣赏到这样美妙的吟唱,你说我是不是该多谢你啊?呵呵。”
就在这时,由小楼内盈盈步出一位长相清秀,身形苗条的美丽婢女,俏丽的面容上还挂着淡淡的红晕,当看到我们时,就有点慌乱的迎上前来,盈盈走到龙阳君身前,向龙阳君施礼道:“娉儿因听小姐弹琴,不知龙阳君架到,让诸位久等了,小姐正在等候君上,龙阳君和诸位请随我来。”
龙阳君轻笑道:“我们也是刚到,娉儿,难道今天嫣然没做午间小睡?”
娉儿停住转身,转头答道:“自君上走后,小姐就在投入全身心的为那首诗谱曲,直到刚才,才完全完成。”说到这里,脸上不禁又添红晕,“娉儿就是在听小姐弹琴唱歌,所以才让你们久等了。”
说完转身向那白楼走去,龙阳君对焦旭他们吩咐道:“你们在楼外等我,我和项将军进去了。”
焦旭恭应一声,带着众亲卫,走向那设在树林间的休息处,我则和龙阳君并肩而行,跟在那俏婢娉儿身后,走向那所白色小楼入口。
步上蹬楼的白色石阶,门内的前厅两边,有供客人摆放衣物和随身兵器的精致玄关,更有美婢恭候与此,殷勤服侍。
龙阳君见我在观看那些玄关,就凑过来低声道:“嫣然不喜欢有人带剑进入她的香闺,所以才有此摆设。”说完把佩剑交给一名美婢,由她放到玄关上,又有一婢为她脱去外衫,挂在玄关一边的钩子上。
我也只好照办,把佩剑解下,交给这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