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已是烈焰冲天,没有射中树的火箭,落在地上,引燃了地上的火油,熊熊大火阻断了进村的道路。
我虽可以在能量的保护下穿越火墙,或越过路两边的深沟,进到村里,但我还是选择了等滕翼他们赶到,再围村发动攻击,希望嚣魏牟能有胆量留下来,让我全歼此贼,为民除害。
远远的看到一大队人举着火把,快速的向这边赶来,来到近前,正是滕翼所带的三百白夷男卫士,我向他们简单的说明情况。由于天就要放亮了,我决定围而不攻,等天明了再攻进村去,由三名小队长带人越过深沟,每个方向留一百人,正面由于有大火,我和滕翼两人便可守住,大火将附近照的亮如白昼,休想有人能从这边溜走。
天亮以前,贼人们等大火熄灭后,也曾想从村口冲出去,但被我和滕翼用箭射了回去,滕翼的“夜林箭”,在黑暗中大发神威,箭箭追魂,丢下一大片尸体,退回村里没敢再出来。
我对滕翼笑道:“滕大哥箭术通神,黑暗中更见其威力,真是让少龙大开眼界。”
滕翼急忙答道:“少龙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这点雕虫小技,又怎能入的了少龙的眼,我早就听他们讲过了,少龙那神乎其技的射术,到是让滕翼很想一见,这一路行来,每隔几百步,就有一名贼人被射死,黑暗中一箭夺命,这就让滕翼很难办到了,更难得的是,在来此的岔路口,少龙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连射十箭,造成贼人的九死一伤,这就让滕翼无法办到了。”
我追问道:“滕大哥是说那十人只死了九个,还有一个没死,这个没死的你们见到他了吗?”现在我算弄明白了,原来是一名贼人没死,不会这么巧吧,是不是他的心长的偏了一点点,嘿嘿,那真是天意如此了。
滕翼摇摇头道:“这我们到没见到,我也是见到小道上有血迹,一直延续到离村口不远处才找不到了,那伤者应是被人救进村里去了,少龙,你可知这人为何没被射死,而逃回村里?”
看来滕翼在现场另有发现,不是我想的那样,在我的催促下,滕翼才笑道:“少龙,你没想到吧,是一棵小树帮了那贼人的忙,也救了他的一条狗命,你的那支箭被小树挡了一下,所以那名贼人才会留的命在。”
原来是这样,回想起来,应是那一阵急风吹动小树,摇晃的小树碰到了我射出的箭,竟把它给碰歪了,呵呵,总算解开心中疑团了。
我苦笑道:“真没想到,会让我碰上这么巧的事,世事难料啊,我想嚣魏牟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吧?哈哈。”
滕翼也笑道:“再怎么样,对嚣魏牟这样的恶人,天必不会佑之,是吧少龙?哈哈。”
我开怀笑道:“那就借滕大哥吉言,等天亮了,把这些捣乱的齐人全部收拾了,让嚣魏牟这大恶人授首,我就可以一路放心的乘船去大梁了,再不用担心有人来捣乱了,哈哈。”
天色刚放亮,我就和滕翼小心的走进村里,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只受到了零星贼人的攻击,很快就被我们全部宰杀了,我意识到有点不对,纵身跳上屋顶,探查全村,只有离我不远处的一处院子里还有人,其他的房子里是人去屋空,如果我没猜错,那处院中的人应是被贼人囚禁的人。
果不其然,当斩断门锁,开门一看,里面关的都是些女子,看来应是被贼人抓来供其淫乐的女子,其中应有那些被救的人的妻女。这些女子竟有数百人之多,都是被贼人沿途抓来的,家人都已被杀的杀,没死的也都被逼干苦工,生死不知,已是无家可归。
我把救了一批苦工的事告诉她们,让她们跟我们去认人,看那些人里面是不是有她们的亲人,也好早日相见,再续亲情。
贼人走的匆忙,留下了大批车马正好让众女乘坐,此地不易久留,两个小队和众女一起套车,一个小队再搜索一遍全村。逃脱牢笼苦海的众女,大多都是出身贫苦农家,套车驾车都会做,能帮上忙的都和我们一起忙活。全村搜索完毕,没再发现异常,这时车队也准备挺当,我让滕翼带五十人头前开路,其他的两个小队走在车队两边,我带另五十人断后。
一路无话,走到日上三杆,我们才赶回船场,黄城的众女也都赶来了,见我们平安归来,才都放下心来。乌卓见我们又带回这么多的女子,就问我道:“少龙,嚣魏牟和他的人是不是全被消灭了,还又救出这么多女子。”
我对他解释道:“这些女子是救出来的不假,但嚣魏牟却让他给逃了,这家伙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要小心他的报复性袭击。”
这大出乌卓的意料,他想了想道:“这到不用太担心,经此一战,嚣魏牟的人已是损失惨重,我想他必不敢再象今晚这样的来袭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