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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原君忙追问平原夫人,平原夫人沉声道:“只要能破了赵倩的处子之躯,那时他还能到那里去呢?”
少原君拍胸道:“这个包在我身上,让孩儿配合舅父派来的高手,进行这项重要的任务好了,等除去项少龙,他的这些女人就都是我的了,哈哈。”
平原夫人道:“这事乃天大秘密,除你我外,绝不可给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少原君连声应诺。
平原夫人又道:“刚才我已派人去联系你舅父派来的人,并让他们把计划略改,等我们进入魏境,就配合他们完成此事,让项少龙再无退路,到时让他来求我们,但在这之前,你不要再去招惹他,否则为娘也救不了你。”
少原君又忙连声应诺。
我在他们结束谈话前,离开了东馆,和赵二打个招呼,回到寄居的宾馆大宅。
第二天,瓦车将军领着我,参观赵国地边防,那随着起伏的山峦延往两边无限远处的宏伟城墙。这些城墙厚而高,城上每隔百丈便设置一个的碉楼,城前的壕池既深又广,确是当时最隹的防敌设施,远处则大河环绕,气势磅礴,壮人观止。
瓦车将军指着城外远方环绕而过的大河道:“我们这堵连绵数百里的长城,全赖漳水的天险和山势筑城为防,主要用于守御魏、秦两国。”长城就像一对巨人有力的臂膀,把赵国紧拥在它们安全的怀抱里。
接着又带我看了各种防守的兵械,如弩、戟、矛、斧、长椎、长镰、长斧、垒石、黎等兵器。又有各种运土载人的四轮木车,教我大开眼界。城上藏有大量的水和沙石,与及水缸、瓦木罂等盛器,还有火灶、大釜等,以应付敌人的火攻、又或以之浇灌爬城上来的敌人。
我们在滋县停留一天,那去联系的两名家将,在这天夜里也又偷偷的回来了,我让赵二装不知道的,也不用去管他,只是监视着平原君家的车队。
第二天,我们的车队在瓦车将军的护送下,出了滋县城关,越过连绵数百里的护国城墙,车马渡过了漳水,进入魏境的无人荒野。这段路本应不是难走,但从早上出发开始,少原君就有意拖延时间,迟迟不肯上路,我当然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也不急,只是派人去一趟一趟的催,才慢慢吞吞的上了路。在渡过漳水时,少原君更是故意掉入河里,让早有准备地平原君家的家将们,一阵看似紧张的急救,才把他给捞上船,过了漳水,平原君家车队又以少原君受凉,不易快行为由,故意落后,拖慢了行程。
到黄昏时,才走了三十来里路,我又故意在一处山谷中安营,这让少原君大喜过望,不用我吩咐,就带人把他们的营寨安在了接近谷口处。查元裕这营官对我让在这小谷中安营,很是不理解,我不想让他知道,就让他放心,我向他保证绝不会有事的,才让他去按我的命令安营。
此处地势复杂,山峦起伏的山势,难怪信陵君的人会选择这地方下手,因为即管潜到近处,亦很难察觉,少原君就是知道这秘密,才故意拖慢行程,好让魏国信陵君派来的人,借地势之利,完成他们的使命。
寒风刮过大地,半边明月高挂星空,照着没有半点灯火的营地。除了在营地外围处值夜的战士外,赶了一整天路后,所有人均疲然入睡,当然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是不会入睡的。我独自一人偷偷的跑出来,潜伏在平原君家营地的附近,就看到有几十个人偷偷的钻入了平原君家的营地,过不多时,这些人却在平原君家营地的最里面,也就是最靠近我们大营的这边,架起了一只大锅,把一些东西倒入里面,在锅里倒入水,盖上锅盖下面用火烧起来。
难怪少原君他要抢在谷口安营,这样他们就占据了上风,从谷口刮进来的风,会把他们的迷药吹进谷里,把所有的人迷倒,他们就可为所欲为了。
好毒的计策,我让你们自做自受。待锅里冒气时,众人都退往后面,没有人敢再靠近锅边,一个看似为首之人,让人去拿来一根长竿,在远处把那锅盖小心的挑开,立时退往众人身边,在锅下火光的映衬下,由锅里升腾而起的热气,被风吹向谷里我们的营寨。
当下我也不敢大意,用能量把毒气挡住,让它汇集成浓浓的一大团,看看毒气也攒的差不多了,我让风倒灌,把挡在空中的能量收回,那浓浓的毒气立时被刮回平原君家的营地,毒气所到之处,不管是那些黑衣人,还是家将,都乖乖地躺回到地上,剩下的黑衣人一见,立时转身就跑,并警告众人,风转向了,赶快跑。
嘿嘿,谁也别想跑,我控制着毒气追逐着每个人,没用多少时间,少原君家的营地上,再没有一个清醒的人。我在众人中找到少原君,把他用能量控制了,再给他解去药性,让他跟着我找到平原夫人,然后让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