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人的气势。
陶方一见之下,忙高兴的对我介绍道:“这是乌卓,是主人的义子,专在各地收养无父无母的孤儿,再加以严格的训练,作为我们的核心主力,人数在千人间,平时分散在邯郸附近各牧场,知道此事的人就只我们几个人。”
乌卓用心的打量我一阵,两眼掠过异芒,跪下道:“乌卓拜见孙姑爷。”
我忙抢前把他扶起来道:“乌兄千万不可再如此,这让少龙怎么敢当,乌兄既是堡主的义子,而我却是堡主的孙女婿,按说你还长我一辈呢,怎可行此大礼。”
乌卓慌忙道:“孙姑爷可不能这样算,乌卓又怎敢和孙姑爷比,可折杀小人了。”
我笑道:“不如这样,我们各交各的,我以后就喊你乌大哥,你喊我少龙好了,就象陶大哥这样,你如再推辞,可就太见外了。”
陶方再一边也劝道:“乌卓你就听少龙的吧,主人不会怪你的,说不定还会很高兴你们能这样叫呢。”
乌卓有点激动的道:“既然陶公也这样讲,乌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主人已在密室了,让我在此等你们,陶公和少龙请随我来。”
密室中只有乌氏父子,再加上我们三个,五个人围坐在一起,乌应元首先开口道:“少龙可由陶方处得知了乌家现在的处境?”
我忙道:“这事我已知晓,我都听陶大哥讲了,即使陶大哥这次不去请我,我也会来找你们的,我虽才来邯郸没几天,但我已看出赵国不是长留之地,我想堡主和岳父也看出来了,其实郭家也看到了,正在着手办理此事,这我可是亲耳听郭纵讲的。”
乌氏不动声色的坐着,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乌应元惊声道:“郭家也要走?他们要到那国去?”
我看看乌氏道:“郭家去那国并不重要,如果堡主愿意,我可让他们跟着乌家走,乌家到那国,他们就会到那国。”
乌氏那细长的眼中精光暴射,沉声道:“少龙有话直说,此处没有外人,但讲无妨。”
我应声是,才说道:“但不知堡主和岳父想到过没有,如果乌家和郭家联合起来,以乌家的马匹粮草和郭家的兵器船运,是何等威势,那还用看别人脸色行事。”
乌氏点头道:“少龙讲的不假,我们也曾想到过,通过两家联姻,使两家变一家,但结果却恰恰相反,两家没变一家,却变的更加敌视,虽无大的争斗,但小的磨擦不断,使两家变的水火不相容,唉!竟落的今天这种境地。”
我脑中灵光一闪道:“堡主可想过,你们两家能闹到今天这地步,是不是赵王一手造成的,他就是怕你们两家联合起来,只有让你们两家闹翻,互相钳制对方,他就可大放宽心了。”
我这么一说,让密室内的人都沉思起来,乌氏首先从沉思中醒来,轻击一下手掌,待众人都望向他时才道:“少龙怀疑的不无道理,仔细想来,乌郭两家的关系恶化,还真是在两家有联姻意向之后的事,而所有的磨擦都是小事,没造成大的损失和伤亡,我们也就没有细查深究,看来这都是他们计划好的。”
乌应元也道:“是啊,以前乌郭两家虽不是关系很好,但也是礼尚往来,相安无事啊,哪象这些年来,变的好象仇家一样。”
看来让我无意中给猜中了,于是打铁趁热道:“如果是这样,那就更好办了,孝成王怕什么,我们就给他来什么,看他能把乌郭两家怎么样。”
乌氏目射寒光的道:“少龙讲的没错,没想到老夫竟给他人玩弄与掌股多年,既然他愿意玩,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我微笑着道:“堡主请息怒,陪他们玩也不必急在一时,我们家大业大,在和他们玩之前,让我们先做好一个万全的准备,到时我们玩他们一把,再神鬼不知的搬走,岂不比当面打他几个耳光更精彩。”
乌氏目闪异彩的问道:“少龙可想过我们去哪国更适合?”
我不加思索的道:“当然是去秦国了,如果我没看错,将来的天下,将是秦人的天下。”
密室内的众人都被我的话给镇住了,乌氏父子对视一眼,乌氏大笑着站起道:“少龙真是语出惊人,老夫虽没能看到大秦能一统天下,但却看到东方六国无一是秦国的对手,而我乌家更是秦人的后代,所以这两年来,我们一直和秦国的吕不韦有联系,此人是商人出身,家财既厚,又有手段,希望能得他之助,返回秦国。”
乌应元在一旁皱眉道:“但现在看来,新继位的秦孝文王,表面虽对这救回他儿子的大贾执礼甚恭,但始终忌他是韩人,只看吕不韦到秦后,只不过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