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马回到阔别半个多月的项府,却没有见到热闹的场面,项府内冷冷清清,只有极少数的人留在府中,其她人都去帮忙了,有人告诉我,今天留府的只有秀夷,正在花园中陪金雕玩耍呢,原来白山早在十多天前就回来了,白夷族也在来邯郸的路上了。
在众人的指点下,我来到花园中,大老远就听到那金雕的鸣叫声,快步向前走去,前面金雕的鸣叫转急,并向我快速接近,秀夷的娇喝也随声传来,转过一道弯,两只金雕——大黄和小黄都张着翅膀,欢叫着向我跑来,后面还追着两女。
我把比我还要高的它们抱在怀里,也只是抱着它们的脖颈而已,两只雕头搭在我的肩头,直在我的脖颈和头两边蹭着,欢快的雕鸣更是震耳欲聋,我正在苦于应付两雕之际,跑至近前的两女,其中一人是秀夷,也欢呼一声,加入到我这一堆中来,她硬是挤过两雕,把俏首埋入雕颈之间,温润的红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两人两雕挤作一堆,好不热闹。
痛苦并快乐着享受着,等秀夷饶过我,对着两雕大喝一声:“求求你们,不要再叫了,我都快被震成聋子了。”
我忙苦笑的表示支持道:“是啊秀夷,我比你还惨,它们就在我的耳边,这话我早就想说了,可被你堵着嘴没法说。”
秀夷看着我那张苦瓜脸,不禁咯咯的娇笑起来,两雕不明就里的也跟着欢叫起来,让我更是雪上加霜,苦不堪言。待一女两雕都或笑或叫够了,我放开两雕,才把我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秀夷在挤开一雕,占据了我的一条胳膊后,把我拉到和她同来的一位美女面前,她长着精致的瓜子脸,绝没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轮廓分明若经刻意雕削,清秀无伦,年龄绝不会超过十八岁,乌黑的秀发梳作云状的发髻,翠绿的簪钗点缀其间,玉脸朱唇,一双明媚动人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皮肤莹白如玉,身材丰满修长,一身雪衣更显出她的青春焕发,俏丽动人。
秀夷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笑道:“是不是很美,真想不到,舒儿这样的大美女,还没见就被你号下了,夫君你可真行。”
我一呆问道:“她就是燕国美女舒儿,她是什么时侯来的?”
秀夷笑道:“舒儿是在你走后的第四天被陶大哥给送过来的,陶大哥对你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说乌堡主直夸你料事如神,舒儿一被送到乌府,乌堡主等燕使一走,就让陶大哥给你送过府来了。”
舒儿本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我们,见我在打量她,含羞答答垂下俏首,不敢再看我,等我站定在她面前,才以她那轻细而甜美的悦耳声音道:“小妾舒儿向公子请安!”
我柔声道:“舒儿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要记住,你是妻不是妾,我项少龙只有妻,没有妾,我爱的女人都是我的妻子,不分贵贱尊卑,我都会一视同仁,你已来了十多天了,是否在这里住的还习惯?”
舒儿娇躯轻颤,激动的道:“多谢......公子的关心,舒儿过的很好,从来都没这样好过。”
我见她有点不知喊我什么好,就微笑道:“舒儿不必见外,你还是先喊我公子好了,等你接受了我,成为我的正式妻子后,再改口喊我项郎好了,夫君也行,随你喜欢。”
我的话让她有点意外,但却心中暗喜,羞喜的道:“是,公子,舒儿记下了。”
我轻笑道:“舒儿来的正好,再过几天,我们就离开邯郸,到魏国的大梁去一趟,你如来晚了可就赶不上了。”
秀夷一听忙问究竟,“怎么?我们要到魏国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们姐妹都去?”
我笑着对她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魏国的信陵君得到一部帛书,赵王得知后,就想得到,我知道了,就自告奋勇的把着差事给抢来了,顺便也带你们去游玩一下,出去散散心,解解闷什么的。”
秀夷问道:“那项郎你在出发前还去不去郭家,姐姐们可都想你了,你不在的日子里,我们过的好无聊,白天还好,大家都有事做,可到了晚上,我们都好想你。”
我歉声道:“对不起,都是夫君不好,这段时间是忽略你们了,我的事基本忙完了,但我还是要去郭家,把剩下的事做完,但我向秀夷保证,以后每晚都会回府来住。”
秀夷高兴的道:“这真是太好了,等姐姐们回来,我就告诉她们,还不把她们给乐坏了。”
我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