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赵跃的内力,正通过被他抓住的手臂涌入我的体内,我才学了几月的墨子心法,根本就是才入门,一直仰仗的能量,他是探测不到的,我让身体变的很轻,被他拖着急走飞掠,还好他的弟子并没跟来,而是随车慢行,不然他们会看到,我并不是踏草而行,而是在草尖上滑行,还不让他们把我当成了怪物。
赵跃的内力在我体内飞快的探寻一遍,随着那内力的退出,赵跃眼光奇怪的看着我毫不费力的轻松随行,而他此时已快尽全力了,让他奇怪的是,我的表现与我的内力相差太远,严重不符,他还从来没碰上这样的事,不相信我只有这点内力,只道是我隐藏了内力,不让他探清我的深浅,想到此处,他放弃了对我的探查,速度也慢了下来。
“隐谷”内地势平坦,被赵跃起名为“柔水”的小河,从山谷中间流过,把谷内的土地分为两块,由架在河上的数座木桥连接,“柔水”南边是绿油油的草地,而另一边却是有着巨大树冠的擎天大树,笔直的树干高达十几米,有几人合抱那么粗,它们均匀的分布在河北面。
我们沿“柔水”而行,很快到达谷底,山谷的另一面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柔水”就是从里面流出来的。但让我奇怪的是,整个山谷,就在北面依山建有几间木屋,便再没有别的房屋了,这明显是不够住的。
赵跃看我在看着木屋发呆,笑着对我道:“是不是看的奇怪,房屋太少是吗?”
我点头道:“是看的有点奇怪,我也知道不该问,但我想赵老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子睡草地上吧,如果不是密秘的话,还请赵老把实情相告。”
赵跃微笑着道:“呵呵,这有什么密秘的,我到没让他们睡草地上,而是住树上了,就是谷中的那些大树,没想到,很出乎意料吧?”
我还真没想到,那些高高的大树上,竟还能住人,唉!还真亏赵跃能想的出来,我笑道:“呵呵,真让人意想不到,这一定是赵老的奇思妙想了,就是但不知赵老这是何用意?我可不相信是为了省下盖房子。”
赵跃大笑道:“哈哈,当然不是为了省下盖房子,更谈不上什么奇思妙想了,我这只是对他们的一种磨练,睡觉时也要保持警惕,不要睡的太死,在睡梦中被人杀死,那才是死的冤呢,不论你有多高的武功,都用不上了,只有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他们才能活的更长,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赵跃指着那几间房子道:“这几间房子,还是玉儿她们才来山谷中住的时侯盖的呢,转眼间政儿都长这么大了,自从她们搬去邯郸后,我就搬到这房子中来住了。”
原来是这样,如果不是前几年朱玉她们在此住过,恐怕到现在也不会有木屋的,如果他们隐藏树上不现身,即使有人进入山谷,也不会发现有人的,不知道路的人,想进山谷都难。
我不禁问道:“那他们刮风下雨也住树上吗?冬天天冷了怎么办?”
赵跃淡然笑道:“那当然了,不然他们还能上哪去,呵呵,这你不用替他们担心,“隐谷”的冬天不冷,也可说没有冬天,草长青,水长流,这些大树更是一年都枝繁叶茂,遮风挡雨不成问题。”
我由衷的道:“赵老你真是找了一处好地方,听你这么一讲,我都想搬来住了。”
赵跃高兴的大笑道:“哈哈,那好啊!就怕你会住不惯,此处环境虽好,但却比不得城市中,你们年轻人是住不惯的,不出几天你们就住烦了,就会又觉的城市好了。”
我点头道:“是啊,这样的田园隐居生活,只适合那些了却了所有心事,不想再沾染俗世的喧嚣,寻找一份属于自己的净土,过几天安安静静的日子的人,而我们年轻人没有经历那么多的坎坷,又怎能有这份心境,自然没法长住了。”
赵跃击掌道:“讲的好啊少龙,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已把世情看透,更有了如此的认识,真让老夫汗颜啊!”
我忙摆手道:“少龙胡言乱语,赵老别当真,如果少龙真的看透世情,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去忙了。”
赵跃突然想起一事,冲我问道:“刚才你在谷口讲道,你和墨者行会的当代钜子,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聚在一起,但不知这目标是个什么样的目标,可否对老夫一讲。”
我看看一脸凝重的赵跃道:“讲出来也许会博赵老一笑,我们的目标是,让天下重归一统,结束这几百年的分裂和自相残杀,还人民一个太平和富裕的社会,建立一个强大的国家,扬我国威,让周边的外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