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禀报后,赵明雄就吓坏了,这点小事怎么会惊动大王呢?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事不成,看看酒楼门口神态自如的我,再看看正在低声交谈的乌应元和陶方,再想想孝成王的突然到来,还有连士兵都不认识的人随行,让他越想越害怕,这回的事并不象他想象的那样好处理,恐怕侯爷的计划要落空了,这个项少龙可不简单,等会看侯爷的眼色和大王的脸色行事,这回要千万小心,如有一点差错,不仅自己的前程不保,恐怕还有性命之忧,牵连家人。
赵明雄打定主意后,对他身边的武将道:“你带人继续包围酒楼,不要让人逃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对楼内的人动武,也要注意乌家的人,不要让任何人进去了,这回要多加小心,不然我们可就倒霉了”。
那武将听了赵明雄的话,心惊的点头应是,忙小心的去布置了。赵明雄也收拾心情,拉着不知在想什么心事的少原君赵德去迎接赵王等人。
陶方满脸愁容的向我高声道:“少龙啊,你到了邯郸也不先来乌府找我,却去惹下如此事端,这下可好,还惊动了大王,连大少爷也没法救你了,唉!你让我说你啥好呢?”
我向陶方笑道:“陶大哥不必为我们担心,我自有对策,但我仍要谢过陶大哥和大少爷的关怀之情,多日不见,陶大哥一切可好,待此事解决,再和两位畅谈。”
陶方深深看我一眼道:“看少龙在如此情况下,还能高声谈笑,也让我放心不少,但少龙紧记,千万不要发生冲突,大少爷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我只好好声相劝,让他们相信我们会没事的,但这有谈何容易,所以陶方就是不相信,只好让他看下去。
不多时街道的另一边,在众多卫士和家将的环护下,当先马上是一个身体挺拔健壮,霸气十足的锦袍疤面大汉,应是奸贼赵穆无疑,后面是一辆王辇,四周围满了卫士,但在其中好象还夹杂着墨门的人,遮阳伞盖下分左右坐着两人,其中一人是年在三十许间的赵国君主孝成王,头顶长形冕板,顶端有数十条串珠玉垂下,以红绿彩线穿组,身穿龙袍,缀满日、月、星辰、龙等图案,华丽非常。
当我看清旁边一人时,心中想笑,那另一人却是元宗,他也换了一身袍服,还备着他的墨子剑,他也不嫌沉,正在和孝成王低声讲着什么。
队伍的后面还有一辆华丽的马车,车帘低垂,看不见里面坐的是什么人,但马车四周有众多的女子还护,车内应是女子,也有众多的卫士家将保护,可看出此人身份地位的不凡。
车队来到近前,赵穆把手一举停下马来,他身旁的卫士忙高声传令,让车队停下。赵明雄和少原君忙向前见礼,在讲了几句话后,赵穆就顺着赵明雄指的方向,用他那阴冷的目光用心打量我,我也终于看清了这奸贼的面貌,赵穆的身材挺拔笔直,肩宽体阔,一身华丽的锦袍包裹着他那雄壮的身躯,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但保养得很好,长相俊伟,但左脸颊有道由耳根斜下至囗角的细长剑疤,把他的俊脸给破坏了,但也让他具有了一种邪异的特质,眉毛特别粗浓,鼻梁略作鹰勾,配以细长但精光闪闪的眼神,使人感到他绝不好惹。
我斜倚在门柱上,和赵穆那冷冷的目光对视着,脸色不变,仍带着那丝淡淡的笑容,以赵穆阴沉的心性也脸色微变,没想到我这么不给他面子,这可是多年未有的事了,也让他看我的双眼中有不时的寒光闪现。
这时元宗已看到我,带着几名墨者,大步向我走来,沿途的卫士和家将都纷纷让路,他们可不敢阻拦这可和他们大王共乘一辇,连大王都很敬重的墨者行会的钜子。
看着快步而来的元宗,我站直身子,笑看着他走过来,元宗的心情很好,大笑着道:“少龙,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好几天了,哈哈,你这一来就把个邯郸搅的大乱,大哥佩服啊佩服”。说着和我拥抱在了一起。
我在他耳边轻笑道:“大哥这么讲是不是也让我好好夸夸你啊,多日不见你竟然和赵王平起平坐了啊,了不起,少龙佩服啊佩服”。我学着他的话音回道。
我们分开,他用手点着我笑道:“你啊,就是不吃亏,我说不过你,哈哈”。
我笑着假装安慰他道:“哪里哪里,大哥说不过我,但我还不是也怕了你,那回不是让你杀的我狼狈不堪,吓的我都不敢和你打了,我最怕的就是和你对打了,一打我就亏定了”。
元宗笑着拍着我的肩道:“哈哈,你别在这里给我装可怜,你那一回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