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看的,是演给齐王看的。贱妾这里能成为临淄最著名的所在,可以说完全是因为歌乐堂的存在,那是因为齐王会不时的来到这里听歌看舞,所以玉兰楼才有今日的声名和规模。”
我心中想,这齐王治理国家不在行,但他的爱好还挺多的,不仅喜好名马,也同样地喜好歌舞,只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样的癖好。但他的好景也不长了,再过几年岁数大了,他想再来看歌舞,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再说我也不会给他那么长的时间享乐了。
玉兰楼的后院完全出乎我想象的宏伟宽广,比之王宫虽还有段差距,但在一座青楼中出现这样一座殿堂,还真是超出我的想象。
远处的殿堂中传出悠扬的乐声,在悠扬的乐声中还夹杂着女子的歌声,虽然我对这时代的音乐不在行,但经过这段时日凤菲等人的熏陶,已经不再是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了。
歌声悠扬,软如棉絮,随风飘扬,轻的象风,淡的象雾,飘渺的就像天上的云彩,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思,仿佛让人身处梦幻仙境,在轻烟迷雾中,仿佛来到了碧波缭绕的湖水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水波的荡漾与波动,仿佛能闻到湖水边的清新空气,还带有湖边草地的清香。
这古曲在我听来,虽然没有后世流行音乐那样的变化多端,融入诸多的流行元素,但它的意境却是流行音乐无法比拟的。而意境这东西更不是普通人能够领会的到,故此这种曲子还真的不会让所有人都听的懂,它只适合浸淫此道的文人雅士欣赏,而不适合于大众平民。
即使这样仍是让我感到震惊,凤菲的音乐天赋我已经领略了,让我惊叹不已,而现在我又遇到一位堪比得上凤菲的,心情又怎能平静的了。
歌停乐止,整个后院都恢复到了极静的世界中去,仿佛连鸟虫之辈都不忍打乱这份宁静。直到一阵掌声响起,接着有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哈哈,太好了,白小姐的唱功是越来越利害了,在小姐的歌声中我好像来到了蓝天碧水之间,仰躺在散发着幽幽清香的湖边草地上,看着天上静静飘浮的白云,仿佛进入了人间仙境一样。”
一个娇柔甜美的女声道:“解大人太客气了,这都是解大人所作曲词之功,雅雅可不敢居功,如果让三大名姬来演唱解大人所作的曲词,必将会更加精彩。”
那个男子朗声大笑道:“哈哈!白小姐总是这样的谦虚,你并不比三大名姬逊色多少,她们只不过是有些名声而已,你如果有机会巡演天下,成就必不会在她们之下。”
那位白小姐带着淡淡的忧愁道:“解大人太夸奖雅雅了,贱妾只盼望能多演唱一些解大人的曲词,就已经心满意足了,那还敢比美三位姐姐。”
这时候半天没有讲话的兰夫人突然开口道:“那是解大人和我们楼内最红的姑娘白雅雅,项将军请,歌舞排练完了,我们进去吧。”
就这样我被兰夫人挎着一只胳膊走近了歌乐堂,一群由六十多歌姬组成的伴舞队伍正在散去,在大堂的一隅有一支四十多人的大乐队,在大堂的中心处站立这两个人,男的英俊潇洒,女的柔美若九天下凡的仙女,当我们进来时,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我的眼光立时被他们所吸引。
散开的众美姬见到兰夫人,都纷纷见礼,立时惊动了站在大堂中心的两个人,两人见是兰夫人来了,就停止了交谈向我们迎过来。
解子元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相貌不俗,身穿一身华丽的便服,他正在含笑打量我,一见就让人心生好感,见我望向他,当我们眼光相遇时,他微笑着向我点点头,给我一种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的感觉。
我顾不得再去打量他身边的美女,也笑着点首为礼,不等兰夫人开口自我介绍道:“在下来自赵国的项少龙,初来齐国都城临淄,因仰慕解大人的大名,故此寻来玉兰楼,打搅之处,还望解大人不要见怪。”
兰夫人不等解子元开口,忙在一边抢着道:“解大人,这位就是从赵国远道而来的项将军,解大人应该有所耳闻,这次项将军是专门来找解大人你的。”
解子元明显吃了一惊,但仍是很冷静的向我见礼道:“原来是项将军,难怪会令我生出奇妙的感觉,在下解子元见过项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