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躬身答道:“相爷放心,末将明白。”
我在马上对田单笑道:“田相你多虑了,田将军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可说对项某是仁至义尽,令我深感钦佩。田将军得到禀报赶过去时,我们正在楼上吃饭,田将军并没有惊动我们,而是一直在楼下等我们吃完了,才说明来意,并给我们让出马匹,才请我们去见齐王,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项某还没谢过田将军呢。”
田单深深地望着我,似是在猜测我话中的诚意,我并没有刻意做出什么表情,所以田单从我这里看不出什么,但我话中的意思可是表达的很明白。田单还是笑道:“如此甚好,本相定会向大王说明此事,说不定大王会对田将军另有封赏。”
田恒激动的道:“田恒谢过相爷,田恒定会尽心尽力的办好此事,请相爷放心。”
我们和田单的车队各行其道,分道扬镳后,田恒让他的一名心腹手下带人去负责打探解子元的消息,而他则陪着我们穿过内城门,回到临淄双城中的大城区。
在去往解子元府邸的路上,我不解的问身边的田恒道:“田将军,为何解子元这样的大臣不是住在王城中,而是住在这人迹混杂的大城中呢?”
田恒笑答道:“项将军有所不知,其实并没有硬性规定大臣们都要住在王城中,而是绝大多数的大臣,都是为了凸显自己的身份,而把府邸选在王城中。但解大人却恰恰相反,他却选择了住在大城中,甚至谢绝了大王赏赐给他的一处位置绝佳,人人都想得到的府邸,这也正是很多人想不明白的地方。”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解子元还是这样的有性格,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具体原因我不敢胡乱猜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解子元之所以这样,和他能谱曲填词有很大的关系。
我们还没到达解府,田恒派出的人已经快马来报,解子元果然不在府中,田恒的手下已经去找了,要找到解子元,恐怕还要些时间。
解子元的府邸坐落在临淄大城中的南大街,此处住的都是一些临淄城中的贵族商甲,达官显贵,那些没能住进王城的齐国官员,大多都是住在此处,临淄大豪仲孙龙的豪宅就坐落在这里,此处已是临淄城中有名的贵族区,是仅次于王城的地方。
我们在解府门前停下来,我想了想对田恒道:“田将军,既然解大人不在府上,我想在此等候他的消息,烦请田将军带人将我的夫人和马匹护送回‘听竹别馆’,她们初来临淄道路不熟,我怕她们在路上再出什么意外。”
田恒惊讶的问道:“项将军真的要在此等候解大人?不如项将军先回别馆,待我寻到解大人,带他去见项将军就是。”
我的话让他吃惊不小,没想到我对这解子元如此的看重,这让他有点不敢相信,通过这短时间的接触,他多少看出就算我在齐王和田单面前,也没有多少的恭敬之意,难道这解子元比齐王和田相还要重要。
我含笑摇摇头,拒绝了他的一番好意道:“不必了,为表示我的一番诚意,项某还是在此等候消息吧!有劳田将军了。”
田恒见我主意一定,就不再多说了,他点了两名军校的名字,让他们俩人留下来听从我的吩咐,然后带着其他的亲卫将校,护着被我劝回去的众女,赶着那百十匹骏马,回“听竹别馆”去了。
没过多久,前去打探消息的人来回报,解子元在临淄最著名的玉兰楼中,我让来人带路,然后带着那两名军校向玉兰楼赶去。
来到玉兰楼的院门前,虽然这是下午,还没到这里最热闹的时间,但此刻已经是进进出出的人不断。我身后的三人已经是望着玉兰楼那高大宽阔的院门,露出了无限向往的神色,这里招待的可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达官贵人,名门商甲一类的人物,象他们这样的军校,即使是有钱,恐怕他们也进不去。
我笑着淡淡的对他们道:“今天本人请客,我们进去耍耍,看看解大人在里面做些什么,哈哈!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