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回踱步。
拍壁如此难取。众文武一时也束手无策。这让他大为头痛。
如果不计代价,或许可以攻下拍壁。但一来,李世民末必给他那么多时间和这个机会,二来,他也舍不得拿自己的精锐去填这个几乎
无底的黑洞。
怎么办?
秦冲陷入了沉思中,忽然,他灵机一动:既然正面不行,那么,何为迂回试试?从古至今,可是有不少雄关就是因为没防备侧后,从
而被偷袭碍手。
不过,以李世民之智,他会不会早有防备呢?
深知李世民厉害的秦冲,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决,始终拿不定主意。
有了!
忽然,秦冲冷笑起来:何不让那王薄去试试?若是成了,那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败了,正好借唐军之手。把这个小人和其圳亿拍壁关后的隐密小径。所以,让王薄率部偷袭关后。联蛛灭打呼应
,以取此关
“什么!?”
众文武大吃一惊:这可是一招险棋啊。以那李世民之智,关后末必没有防备。
“陛下”
李着羡赶紧力谏道:“久闻那李世民善于用兵,会不会吩咐那刘弘基早有防备?若是如此,王薄将军岂不是送死?还请陛下三思,速
追回王薄将军
秦冲却淡淡地道:“李将军过虑了。打仗哪有不冒风险的,而且。那李世民也不是神人,末必能面面俱到。好了。诸卿且各回营中,
准备夜间接应
“陛下”
李君羡真是忠义之人,还要力劝。
“好了”
秦冲板起脸。很是不耐烦道:“联意已决,无须多言。”说着。冲诸文武使了个眼色。
韩林安等人顿时全明白了:敢情陛下是想借刀杀人啊!当然,若王薄此去能成,那是最好。心中替王薄默哀的同时,赶紧拉住了似乎
仍不依不挠的李君羡。
“李将军,李将军,走,走,咱们出去谈。”
“是啊,是啊,别打扰了陛下休息。”
当下,一群人生拉硬拖,把李君羡从帐中弄了出去,秦冲暗暗松了
气。
帐外。
“诸公”。
李君羡急得一跺脚,不满道:“难道你们不知王薄将军此去甚为危险?不帮着相劝陛下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拉某出来?这可不是为人
臣子的本份啊。”
“李将军。”
高满政乐呵呵道:“别急吗。陛下多年军旅。又得大将军悉心指点。用兵之能,世间罕有,你难道真以为他连这点都看不出?那也打
不下如此基业了。”
“什么意思?”
李君羡有些糊涂了:既然明白,那为何还要派王薄去?
嗨!
众文武相视无语: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位李将军还不明白,真是个实诚人啊!得,再说得露骨点吧。
凌敬笑吟吟道:“李将军莫非不知王薄为人?贪财好色,随风而倒。数年间,已不知是几姓家奴,但凡英明君王,有几个人会喜欢这
样的属下,嗯?”
那意思是: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高满政又添了把火:“听说,王薄此人最近对陛下颇有怨言,身为人臣,此大不该啊。”做为王薄的顶头上司,其所作所为高满政自
然早有风闻。
李君羡愣了愣,他要还是不明白。那就真是棒槌了,一脸恍然大悟道:“好啊,诸公,原来你们都是明白人,就我一傻啊。”
“呵吼,”
众文武都乐了:“李将军不是傻,是实诚对对,李将军对那王薄不了解吗,”
王薄那等卑劣小人,众文武没一个喜欢的,死了也没人可怜。
而且,众文武也明白:一个君王。可以容忍无能的,可以容忍拍马屁的,但绝不能容忍两再三刀、心怀怨恨之人,所以,王薄的下场
一早便注定了。
高满政笑呵呵道:“好了,诸位。夜间还要响应王薄将军呢。咱们便散了吧,告辞。”
“告辞。”
一行人拱手四散,心中也都明白:响应那王薄?笑话,那厮八成挂定了,做做戏给世人看罢了。
夜渐深。
吕梁山中,一万赵军借着明亮的月色。在山中猎户的引领下。悄然摸向拍壁关后,幸好赵军一向伙食良好。没什么夜盲症,否则,根
本行不得夜路。
终于。跋涉了近三十里山路后。一行人接近了拍壁关。
王薄抬起头,看了看两侧高耸入云的山岭,再听着夜风的呼啸,凄厉的狼嚎,不禁有些心惊胆颤。这万一要中伏,就算是神仙估计也
难以逃出生天。
一时间,王薄颇为后悔为何一时脑袋发热,领命前来。
然而,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