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军一片大乱,赶紧抬起程咬金,就近狂奔向单雄信的南营急救。
这一战,瓦岗军付出了裴行俨、程咬金两名大将重伤的代价,士卒折损更达两万人,而隋军死伤却不足五千。大将更无一折损,战力
之强可见一斑。
瓦岗中军大营。
“砰”
帅帐中,李密一脸铁青的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王世充老贼,本公末去寻你,你倒欺上门来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错,誓报此仇。”
“不杀王世充,誓不为人。”
闻讯赶来的诸将也都是一片怒骂。王世充的这次突然袭击,打垮了单雄信的南营不说,还重伤了程咬金、裴行俨两员大将,这回面子
可是丢大了。
“魏公”
罗士信和程咬金、裴行俨交情莫逆,有心为二将报仇,当下奋然道:“末将愿率一支精骑,明日去隋营椭战。定要让王世充知道我瓦
岗军的厉害。”
诸将纷纷请战。无一肯落后。
“好。”
李密本想休息两天再战,但你王世充既然敢不知我活,就怪某发飓,厉声道:“传我将令:明日,全军出战,誓灭王世充。”
“诺。”
众将哄然答应。
魏征皱了皱眉,本想劝李密主不可怒而兴师,以大军去攻王世充的坚营绝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见李密和众将群情漏*点,嘴巴动了
动,没有出口。
也许,吃点亏也好!
魏征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魏公现在是越来越听不得别人的意见了。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心中一时满是浓浓的忧虑。
次日,李密尽起十万战兵,罗士信、秦琼、单雄信、王君可、李君羡等大将俱各随征,同时,留王伯当镇守大营,郑延守偃师,以定
后方。
中午时分。
李密率军十万。抵达隋营之前,喝令兵士上前骂阵,于是,瓦岗军一百名骂手上前一字列开,将王世充的十八代祖宗先人、所有女性
都问侯了一番。
话很难听,尤其是抓住王世充是胡人的这个把柄,大骂其是杂种,更是恶毒入骨三分。
隋军众将一听,俱各愤怒。纷纷要求出战。
“不用。”
王世充却是哈哈大笑,好整以暇道:“随瓦岗军骂好了,咱们不争这一时之气。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在粮尽之前。一定要找到办法彻
底击破瓦岗军。”
“太尉”
段达皱眉道:“话虽如此,可瓦岗仍有十数万大军,而且猛将元,数。想彻底击败它,谈何容易?”
“是啊。”
众将也面露忧色,要是斗起兵来,隋军绝不怕了瓦岗,但是罗士信、秦琼、单雄信那般虎狼之将。却是让人头疼,冲锋陷阵起来,隋
军几乎无人可挡。
“呵吼…”
王世充笑了:“诸位不必忧虑。近日我苦思再三,已有计矣。”
“什么!?”
众将一时大吃一惊,随卑纷纷道:
“太尉大人。计将安出?”
“是啊,快说说。”
一时间,真个是七嘴八舌。
王世充从容地摆了摆手,待众将平静下去,这才自信道:“经过昨日的试探,本太尉发现,瓦岗军的战力已远不如一年前,所部精锐
经多次大战,凋零极多,所以。欲破瓦岗,正当时也。”
说着。王世充起身,将一张地图摊开。指了指邸山道:“如今,瓦岗主力都屯住于邸山脚下,我欲以一支精锐之师趁夜潜于邸山之中
,待黎明前,瓦岗军无备,便发动突然袭击。
“太尉大人”
杨公卿忍不住道:“瓦岗军有十数万人,猛将无数,少数精锐袭营。只能使其纷乱一时,却伤不了其元气,又有何用?”
是啊?
众将也是不解:难道这样就能破敌,怎么可能?
“诸公别急吗。”王世充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这只是开始。本太尉要的就是瓦岗军暂乱一时。待瓦岗军稍稍反应过来,整军
备战之时,好戏便正式开始上演了。本太尉已找了一个与李密极为相似之人,届时,只要将其拉至阵前。一刀将其斩杀,那时,瓦岗军军
必
乱,肯定是以为适才乱战时。李密已为我所俘。
紧接着,我方主力迅速出击,不给瓦岗军求证真相的机会,如此一来。意志薄弱的瓦岗军必然全线崩溃,纵使李密有酒天之能,也无
力再扭转败局。然后。我军当对李密穷追猛打。不给其丝毫喘息之机。前番李密杀了翟让,瓦岗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已暗藏内乱,一旦
密战
败,安会全面爆此。如此,必将彻底压垮李密。”
“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