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鼻子发酸,努力不让自己眼泪掉下来。在最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可是眼前这个陪自己度过最艰难岁月的女子,却总是触动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秋荻倔强的攥着他的衣角,这或许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了。
慕容白无奈的坐了下来,继续抱着她,终于有一滴泪落在她的肩头。
他欠她的,何止是一滴眼泪。
“秋荻......”慕容白在她耳边呢喃,“就算,是同全天下为敌,我,都不会放弃你,不会离开你,请你相信我。”
秋荻仍是一动不动,只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了几下。
慕容白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或许你现在什么都知道,或许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都不想骗你,昨夜我和花盈是个意外,她也已经许诺绝不纠缠,你知道她是西域人,他们那里民风豪放,都有拿老婆招待客人的习俗,所以......我们都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他几乎都想扇自己耳光,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这算不算自欺欺人,花盈离开时眼角的泪,他不是没有看到。
“秋荻,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求你不要轻易放弃我。”慕容白把她搂的更紧,“我在河边奄奄一息,你没有放弃我,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还是坚持保护我,你为了我被关进监狱。我只求你,这一次也坚持下去,不要放弃我......”慕容白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只即将被抛弃的小猫。
“好痛......”秋荻轻轻说了一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他的胸口,濡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