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头疼欲裂,扔了筷子,手不禁抖了起来。
花盈目露凶光,亲手端起那碗粥,调羹在粥里搅了一搅,舀起一勺,细心的在嘴边吹凉,“公子,我来喂你吃。”
慕容白不由自主的张开嘴,花盈的模样渐渐变成秋荻的样子,一身男装,虎着脸一口一口的往他嘴里喂骨头汤,嘴里还絮絮叨叨,“多喝点啊,我这汤啊,专治你这种瘸胳膊瘸腿。”
“小白哥哥......救命啊......”秋荻冲了进来,一头撞在花盈身上,那碗粥尽数倒在了她的衣裙上。
秋荻死死抓住慕容白的衣角,“小白哥哥,有人要打我......”
花盈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一边拿眼睛恶狠狠的瞪她。
秋荻迎着她的目光,笑嘻嘻的举起手中的一串糖葫芦,“姐姐......吃......”
花盈现在一听到她说姐姐吃就要作呕,忙夺门而逃。
秋荻笑的一脸得意。
“怎么了?一大早你跑哪里去了?”慕容白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拔下她头上的银簪子,替她重新束好,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她沾满饴糖的脸。
“我......”秋荻举着糖葫芦,“小白哥哥吃。”
慕容白顺从的咬下一颗冰糖葫芦,不错,甜酸,还是带豆沙馅儿的,甜甜的豆沙在嘴里化开,令他通体都觉得舒畅,浑身好像冰封了很久很久终于解冻了。
“秋荻......”慕容白突然一把抱住她,“我......我是猪头......我是你的猪头啊......对不起......”记忆排山倒海涌来,推翻了花盈捏造的一切故事。
“嘘......”秋荻悄声道:“小白哥哥,糖葫芦是我在街上偷的,若是被那老汉知道我躲在这里,要打杀过来呢。”
慕容白“扑哧”一声笑了,决定不动声色,看看定远侯和花盈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