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着急走,同我一道去洛安玩可好?只是要委屈你扮作我的丫鬟。”
秋荻正求之不得,忙答应了下来。
相对于陈崇乐的欢欣雀跃,定远侯那里却一片肃穆。
定远侯和儿子、义女在书房里密议了一个多时辰。
“那就这样决定了。”定远侯拍拍儿子的肩膀“外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云儿,你在轮椅上坐了十年为的就是今天这天,以后便能堂堂正正站起来,俯瞰这天下了。”
陈崇云站起身来,在房中踱了几步,“爹你放心,皇上一直以为我是不良于行的废物,从来没把我放眼里,他如今起了疑心要夺你边关兵权,你我正好里应外合,那江连城已经打到淮南了又如何,山海关驻守的燕王早跟我们同气连枝,我们这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
花盈因为昨夜之事,还有些担忧,“大公子可认出昨夜那两个是什么人?险些坏了我们大计。”
陈崇云沉吟道:“那两人一个武功高强,一个医术超群,而且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是认识我的熟人,否则那武艺高强之人肯定毫不犹豫废了我的武功。”想起来还是一身冷汗。
“我怀疑是慕容白和秋荻。”花盈道,“据说那秋荻是在大街上从出殡的棺材里救出一个产妇和她的龙凤胎孩子,崇乐妹妹刚好在场,才请她回府的。”
定远侯皱了眉,“慕容白我们还有大用处,且带着他一同去洛安,花盈你要多费心控制好他,至于那个什么秋荻,偷偷给她下点药毒傻了算了,免得直接杀了崇乐又要闹。”
“是”花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