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道:“这是我师父的独家秘药,现在我加进去,保管大公子药到病除。”
陈崇乐好奇的走近看,纸包里是红色的粉末,叫正在刷碗的秋荻,“秋荻你来看看。”
秋荻把手放到水里湿了湿,谨慎小心的走了过去。
圆通待她走近了,手里的粉末一扬,立刻起了一阵红色雾。
陈崇乐被呛的咳嗽了几声,“先生你......”身子立刻软软的倒在地上。
秋荻早已经偷偷屏住了呼吸,并用湿过水的手捂住了口鼻,看见陈崇乐倒地,干脆也两眼一闭倒在地上。随即她听见圆通淫/邪的笑声,偷眼看去,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放在陈崇乐鼻子底下一闻,陈崇乐立刻睁开了眼睛。
圆通又走向秋荻,如法炮制,秋荻也顺势学陈崇乐睁开了眼睛,两眼摆出茫然空洞的样子。
圆通兴奋的搓了搓手,“两个小美人儿,两个小辣椒,你们可把和尚我想的好苦。”说罢往头上一抹,那浓密的发髻居然是个假发套,他光溜溜的头皮上是九个戒疤。
“和尚我纵横欲海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美这么辣的姑娘。”圆通肮脏粗糙的双手分别抚上两个姑娘的脸,不停的摩挲着。
秋荻心中一阵犯恶,直接就想踹他一脚,但是摸不清这花和尚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看来这圆通干这事儿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十几年,毁在他手上的姑娘都不知道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