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她问。
“我......救我......我被装到麻袋里,出不来。”微弱的女声喘着粗气,不住的咳嗽,把嘴里塞的破布屑吐干净。
“你等着,这井不知道多深,我去找根绳子,再找个人来救你。”红衣女子冲井底喊,转身去找绳子,低头疾走,冷不防和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红衣女子警觉的拔剑出鞘,“什么人!”见是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人更是紧张“你是什么人,大半夜的装神弄鬼在大街上走。”
这面具人正是出来寻秋荻的阿当,见这暴脾气女子不禁皱了眉头,“我还觉得你是鬼呢,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穿一身红衣到处逛,不知道的还以为黑山老妖娶媳妇呢。”
“登徒浪子,看剑!”红衣女子二话不说直接拔剑刺向阿当。
阿当脚下未动半步,只身子轻轻一偏便躲过了她凌厉的一剑。
红衣女子一愣,眼里闪过一抹异色,手上的剑却不停,一挑一刺一转,直取阿当的面门“姑奶奶今儿非要看看你长什么样,究竟是多丑,这么不敢见人!”
阿当皱眉,怎么每个要看他真容的女人都认为这面具底下是张丑脸?身子未动,手一挥,手指轻轻一弹,剑身发出“争”的一声脆响,竟然飞出了红衣女子的手心,钉入一旁的一株柳树上,竟然入木三分。
红衣女子也顾不上去捡剑,拳头呼呼的往阿当身上招呼,两人拆了十几招,她居然连阿当的衣襟都没摸到,不禁泄了气,脸色微微一红,略带娇嗔道:“罢了,今日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还急着去救人呢。”
“救人?”阿当神色一凛,耳边传来秋荻熟悉的微弱的呼救声,他也顾不上这红衣女子,慌忙循着声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