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回到家中,秋荻连续好几天都心神不宁,睁眼闭眼都是“铸剑炉,淬火缸”六个字,她又独自去过赵府好几次,把铸剑炉都给扒掉了,砖头一块块敲开看,还是一无所获。
左思右想,为今之计,只有逃跑,想办法把念葭带出来,一起逃走。
“秋荻,这些日你都没好好吃饭,做的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你有什么心事?”成大器喝完第三杯水,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一顿午饭咸的,他这根本不是在喝水,是在灌水呢。
“大器,我们是不是好兄弟?”秋荻问。
“那当然,咱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了,十多年交情,你就是我亲弟弟。”成大器拍着胸脯一脸豪迈。
“我想求你帮个忙。”也只有成大器靠的住。
“好”成大器也不多问,满口答应。
秋荻心中暖暖的,“我要救一个小女孩,她是我很重要的人,被卖到染香楼。”
“多少银子能赎回来?我这有三百两,全给你,不够我再去帮你借,总之银子的事情你放心。”
秋荻摇摇头,“这回不是银子能解决的事。”遂将念葭是自己恩人的女儿这类半真半假的话又说了一遍给成大器听。
成大器爽快应了下来。
又一次从染香楼回来,秋荻步履沉重的走过闹市大街,目光瞟到街头卖画本的摊贩,突然觉得灵台一片清明,跟打通任督二脉得了道的妖精似的,不就是一本破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