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窜入了那乱哄哄的溃兵群里,再也看不到人了。
见到杜林这番表现,申屠绝立即知道不妙,马上转身。
一具黑色的豹子从夜幕中猛然跃出,凶狠地追击逃避的溃兵们。黑豹所到之处,刀光闪亮,血肉横飞。屠豹旅的军士们哭喊着、哀嚎着。如同野草被北风摧倒一般被砍杀着,毫无还手之力,尸骸遍地。
看到这铠斗士,申屠绝脱口喊出:“孟聚!”
幕一眼他就认出来了,来者定然是孟聚。
在靖安大战时,孟聚曾经追杀他十几里路,对方的身形轮廓、姿势和气质早已无数次在申屠绝的噩梦中出现,在他灵魂深处刻下了最恐怖的烙印,以致他第一眼就认出对方来。
仿佛彼此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感应一般,在申屠绝发现孟聚的同时。孟聚也看到了被亲兵们簇拥着的申屠绝。他发出一声狂喜的呐喊:“申屠绝,不要跑!”
孟聚立即放弃了追杀溃兵,他以无可抵御的恐怖气势,朝申屠绝急速地冲近来。
一瞬间,申屠绝被惊惧和恐怖凝固了,他发冷般打着颤,就象被毒蛇盯住的老鼠一般,无法动弹,无法移动。
那可怕的噩梦,怎会突然变成了现实?
申屠绝并非怯弱之辈,他是一员身经百战、堪称出色的骁将,在与北胡兵马的交战中,他曾身先士卒地冲锋破阵,也曾以寡敌众地与北胡兵马近身厮杀。但此玄,出奇不意地直接面对灵魂具最恐惧的生死大敌。他丧失了所有的勇气,也忘掉了自己的武技,他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索索颤抖,哀鸣待死。
申屠绝崩溃了,但他的亲兵却大多是后来招募的,他们没参加过靖安大战,也不曾见识过“血豹”的恐怖传说。危急关头,申屠绝的卫队长大喝一声:“贼子安敢,吃吾一刀!”
他第一个冲了出去,举着大刀迎着孟聚疾冲而上。两具斗铠急速地迎面冲撞,在那交错的一瞬间。卫队长猛烈地挥出长刀,尖锐的破风声中,两道雪亮的刀光划 破夜幕,交错而过。
只听沉闷的“噗嗤”一声,一朵血花灿烂地绽放,两人错身而过,卫队长奔出好远,他依然保持着前倾的挥刀姿势,身形巍然。良久,只听“哐郗”一声,他手中长刀掉落尘埃。然后,他的人也随之倒下,身下很快渗出大片的血泊。
与卫队长错身而过,在那间不容发的瞬间再电般抽刀杀了对方,孟聚前进的势头毫不停顿,一瞬间已经掠出四五米,但这时,又有两名铠斗士迎了上来,一个挥芥着铁锤,一个拿着刺枪,两名铠斗士左右夹击,雷霆万钧。
但比起他们,孟聚更快也更强,左边的铠斗士才举起铁锤,孟聚的战刀已如风一般刺透了他的喉咙,抡到一半的铁锤立即无力地垂下。没等另一侧的刺枪刺到,孟聚一个闪身,动作快得犹如电闪雷鸣,那个使锤的铠斗士已被他一把拽到了身前充当盾牌。
“使枪的铠斗士惊叫一声。但这时,收手已经是来不及了,他一枪将自己的伙伴捅了个对穿。与此同时,孟聚也出手了,干脆利索的一刀砍断了…删沧的胳膊。血如泉喷,那铠斗十惨叫声。当场昏厥了婶览;
接下来,又有两名铠斗士冲上去阻拦,但他们就如扑火的飞蛾一般。连孟聚的斗铠都没碰着就被杀掉了,孟聚又向申屠绝冲近了几米。
看着眼前的厮杀,申屠绝和部下们目瞪口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家都知道,斗铠固然是一种威力巨大的兵器,但它也有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操控困难。
驱动斗铠不但需要雄厚的真气,还需要与斗铠之间的契合度。对于新手铠斗士来说,裹在数十斤的斗铠中,能走路不摔到就算很了不起了。
即使是经过钟练的成熟铠斗士,穿上斗铠打斗时,他也只能做一些最简单、最直截的动作 比如直拳打人、挥刀砍人。
并非他们不愿使出更巧妙、更精彩的招数,但实在不能。因为与斗铠之间契合度的原因,铠斗士经常会动作变形,常常出现要打对方脸的拳头却打上了对方胸口,所以。有经验的铠斗士都喜欢用大型重兵器一 比如佰刀、重锤,这种兵器,不管砸到敌人身上哪个部位,都能让对方瞬时失去抵抗战力。
也因为如此,铠斗士之间的对抗都是直截而简单的。双方摒弃了一切的花招和虚招,用最简单的招式来砍砸,力强者胜。战况往往十分壮观激烈:金属斗士们相互冲撞。刀斧砍研,火花四溅,轰鸣如雷,山崩地裂,声势惊人。
但换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最笨”的打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