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毅微微蹙眉:“家里的小姐?”
他随即展颜笑道:“哦,是叶樟君小姐吧?我听说过了,公爷找到了他失散在外的千金,骨肉团圆,这真是一件大喜事啊!
说来也真是失礼,公爷这么大的喜事,因为最近事忙,我竟没去拜访恭喜过他,真是惭愧。那么,叶小姐就在车里了?慕容毅恭候大驾了
徐伯笑笑,转身打开了车门,弯腰恭敬地说:小姐,已经到了,慕容公子已在等着您了。请您下车吧。”
慕容毅负手伫立着。仪表倜傥,笑容和蔼,其实心中已是老大的不爽。
慕容家博浪一击成功,巅峰之位已经唾手可得。现在的慕容家,可不是当初那个被排挤、受人嫌弃的二流家族了。现在,慕容家掌控京畿,正在问鼎大魏朝的至尊位。虽然慕容毅一向谦和低调,但人非圣贤,很难免的,随着地位的改变。他的心态也不知不觉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
倘若说叶公爷亲自来,那没什么。叶公爷是长辈,自己等着就是了。但是一个刚刚捡回来的私生女也在自己面前摆这款架子,叶家未免也太过分了。但看到马车里跳下来的女子。一瞬间,慕容毅心中所有的不满念头顿时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失声叫道:“迦南!你可是迦南!”
那熟悉的容貌,那窈窕纤细的身影,曾多少次在慕容毅的梦中萦绕。醒来时却只剩泪湿枕巾。
这一刻,慕容毅忘掉了自己的地位,忘掉了对方的尊贵身份,更忘掉了所有贵族的礼节和风仪。他非常害怕,害怕面前出现的是个幻影。急速地冲上来,想抓住对方的手,一边喊道:“迦南,可是你吗?。
被他的突然冲近吓了一跳,叶迦南向后退了一步,慕容毅想追过去。但这刚,小岔伯不动声煮地迈前步,恰好挡在了慕容毅与叶墨南
徐伯干咳一声:“慕容公子,您认错人了吧?这位是叶樟君小姐,是我们家的二小姐。她跟迦南小姐是像,但确实不是迦南小姐。”
如同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了下来。慕容毅浑身一凉,他失魂落魄地说:“她。
。她不是迦南?不可能,她明明就是!我认得迦南,不可能认错的!”
叶速南嫣然一笑,她迎上前。落落大方地行礼:“慕容世兄您好,初次见面,在下是叶樟君。世兄大名。在下是久仰了。”
她真的不是叶迦南吗?
虽然胸中激荡,但慕容毅毕竟是世家大族出身,那良好的教养和熏陶在此刻终于还是起了作用。他下意思地答道:“棹君贤妹啊,愚兄也听过你,刚才真是失礼了叶公爷身子还好?”
“家父安康,谢谢世兄牵挂了。”
叶迦南说话的时候,慕容毅仔细地盯着她看,越看他越觉得疑惑。
眼前的女子,虽然相貌很像。但她的发髻和衣裳都显得比叶迦南年青。说话举止也远不如叶迦南老练,透出一股新手的嫩气来,而且,叶迦南在东平战死的事,这也是他亲身经历的,不会有假。
只是,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呢?
注意到慕容毅的目光,叶迦南嫣然一笑:“世兄还以为我是迦南姐姐吗?很多人都说我与迦南姐姐很象。但我没见过迦南姐姐,真是可惜了。我与姐姐本来就有几分相似。世兄情深,一直思念她,那三分相似看起来就象十分了。慕容世兄,迦南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知道自己这样盯着一个耸青女子很失礼,慕容毅赶紧收回了目光,微微低头:“失礼了,确实很象。叶迦南唉,棹君小姐,您的姐姐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子。她不牵去世,很多人当然,其中也有我一都很怀念她。她是位了不起的巾烟英雄,倘若不是天妒红颜。她是能创造一番伟业的人。”
叶迦南抿着嘴角,不出声地笑笑。活着的人能亲耳听到自己的身后评价,这种际遇还真是罕见。令人高兴的是,慕容毅对自己的评价很高,说自己是“了不起的巾帼英雄”听愕她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在门口寒暄了两句,慕容毅请叶迦南和徐伯进去喝茶详谈。三人从工部的正门进去,穿过大院和各间官署。一路进来,工部大院里很是凌乱,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卷册和破碎的家具,那些文书如山一般堆在道上甚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大群士兵和吏员如蚂蚁一般在这文山中忙碌着,将那无数的文件和典籍搬来搬去,分批整理。
慕容毅领着二人进了工部正堂旁的签事房,这个房间倒还是整齐的。
慕容毅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因为刚刚接手,正在整理,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