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倘若我大魏朝官员都象孟镇督你这么乱来,天下不大乱了!”
孟聚深深低头:“末将行事莽撞。已经知错了,正在深切反省。”
魏平深深凝视他一眼:“孟镇督。你不光是莽撞而已!”
他也不多说,转视左右:“高侍郎,南木参议,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吗?”
南木鹤微微躬身:“中承大人神目如炬,已把事情弄清了,下官没什么要问的了。”
高斌一直盯着欧阳青青,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魏平问话也不答。魏平微微蹙眉,加重了声量:“高侍郎?”
“啊,啊!中承大人,您找我?”
看到高斌那副神刨直到的样子。魏平心中不悦。他一拂长袖,起身而去:“走吧,我们回去。”
于是众人都跟着起身,跟着魏平下楼。在待要出天香楼大门时,魏平才注意到:“怎么?高侍郎去哪了?”
众人左右环顾,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直跟在魏平身后的高斌不见了。
魏平却也没在意,以为高斌是在找地方解决内急了,他说:“那我们就等一下高侍郎吧。”
大家站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却还没见高轼过来。魏平有点不耐烦。吩咐身边的随从:“你去找下高侍郎,看看他在干什么!”
随从刚要出发,只听见楼上传来一阵惨叫:“救命啊,救命啊,打人啊,打死人了然后还有女子吱吱喳喳的惊呼和哀求声:“不要打了!快来人啊!”
众人面面相觑,钦差驾到,大批官兵护驾随从,竟有人敢在这里动人?
魏平脸寒似水,他沉声道:“谁在这边闹事?来人,把他们带过来!”
左右官兵应声而去,过了一阵。带队的军官脸色尴尬地回来了。他低声禀报:“钦差大人,打架的人是高侍郎和这里老板杜掌柜。”
众人都感到意外,高斌是钦差副使,朝廷的兵部侍郎。以他的身份。怎么会跟一个。边塞城的酒楼老板打架。
魏平皱眉道:“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闹起来了?那个姓杜的敢对钦差不敬吗?”
“这个。小的不清楚。但小的亲眼所见,是高侍郎和随从在打那个姓杜的。没有钦差大人您的命令。!卜的不敢插手,回来报告了。”
“你去把他们带来高斌和那杜老板,都带过来。
“是!”
军官领命而去,过了一阵,他带着高斌和杜掌柜出现在魏平面前。高斌和手下的随从们气喘吁吁,显的很愤怒的样子;而杜老板则是脸青鼻肿,被揍得很惨。两人都是衣衫凌乱。欧阳青青跟在他们身后,神色惊惶,花容失色。
见到他们这副样子,魏平
足与。他沉声喝道!“杜掌柜。你如何敢轻慢钦差。要插皿,讣钦差不敬,这可是大不敬的行径,论罪可斩首的!”
杜老板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喊道:小民不敢小民冤枉啊!”
高域看得不耐,跳出来又揣了一脚杜掌柜,嚷道:“中承大人,这厮确实是刁民,竟敢讹我银子!此等胆大包天的刁民,不好好教,那还不翻了天!孟聚,这是你的辖区,你们东陵卫还不把他抓起来!”
杜掌柜吓得脸白如纸,颤声叫道:“钦差大人饶命,钦差大人饶命!小民不敢了小民不敢了!”
孟聚听得一头雾水,他是最清楚老杜的,这是个本分的生意人,平时连道上的江湖人物都不敢得罪,又哪来这么大胆子去讹诈朝廷的钦差?
他沉声道:“老杜,这是怎么回事?你讹了钦差大人银子?还不快快交出来?”
老杜抬起头,涕泪交加。他喊道:“孟镇督,冤枉啊!民岂敢的罪钦差大人,只是钦差大人要的东西。小民实在没办法啊!”
孟聚不动奂色扫一眼高斌,说:“高大人要什么了?”
“高大人说,他说杜掌柜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高斌脸微微一红,咳嗽一声说:“中承大人,我看这位欧阳姑娘技艺娴熟,颇有灵气,想把她请回洛京府中的器乐班子里教导一番,将来太后寿辰之时也可以让她表演,让太后老人家开心一下。大人,您想想。能给太后演奏,这是多大的福分!可这酒楼老板甚是卑鄙黑心,竟敢漫天要价,我都许给他三千两银子了。他居然还是不肯松**出欧阳姑娘的赎身契!
此等黑心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