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盖绝当世的北疆边军。即使到了这个朝政混乱的末世。北疆边军的战力依然凌驾于北魏国内任何一路兵马之上 考虑到北魏军队的战力一向高于南唐和西蜀的,即使把北疆边军称为天下第一强军也不为过。
历经三百年时间,北疆边军已发展成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怪物,这个怪物以军认为基础,其触角延伸到了地方官府、商业行会、黑道帮派等几乎所有重要的领域,真正做到了在北疆大地上一手遮天。
面对这个怪物,即使是远在洛京的皇帝也在隐隐生惧。历代以来,北魏皇帝与六镇大将军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大家面子上君臣相敬如宾,暗地里却是深深猜忌。
现在,孟聚就要孤立无援地与“北疆边军”这个恐怖的怪物直接开打,他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 在陵署的大堂里,凉爽的穿堂风呼呼吹过,官员们坐立不安,汗流浃背。
“马知府,那三万斗粮草。你们靖安府打算何时交过来啊?”
马知府是个胖子,打坐下起,他就一直在不停地擦着额上的汗水,背后的官袍都被汗水浸湿了。听到孟聚问话,他躬身答道:“镇督大人,陵卫的弟兄们很辛苦,您老人家要劳军,卑职等都明白,这是应该的。但您要的实有 。实在太多了!
东陵卫是皇家亲军,陵卫的粮草一向是洛京直拨的。由卑职地方上拨粮给东陵卫,这实在不合朝廷的体制,求大人您体谅卑职的难处,稍微宽容些可好?一两千斗的话,我们咬咬牙也就想办法填上窟窿了,可是三万斗粮草,这个窟窿太大了,卑职实在瞒不住啊!”
孟聚慢条斯理地说:“没人要你瞒。
你就直说好了,这批粮草借给了我。上头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姓孟的说话好了。这笔粮草,我们东陵卫只是手头紧,暂借几天而已,又不是不打算还了。马知府如果信不过,我给你打借条也行。
马大人。大家都是同僚,又有缘同城为官。阁下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我孟家人的信誉就这么不值钱。连区区几万斗粮草都借不到?”
孟聚软硬兼施,马知府哭丧着脸,眼泪都要出来了。
孟聚说的好听,说是“借”。但大家都知道,这笔粮草给了他,铁定是有去无回了。
马知府到不是心疼这三万斗粮草一 丢了粮草,只要同僚们齐心的话,上下打点下也能捂过去的。但若是把粮草给了东陵卫,那就麻烦了。谁都知道孟镇督杀了长孙寿,如今跟拓跋元帅是水火不相容了,自己把粮草给了东陵卫,到时六镇大都督怪罪下来,一个。“资敌罪”是跑不掉的。
但不交粮,惹恼了孟聚,自己同样也是死路一条 对方可是连一省都督都杀了,再杀几个小官算什么?
左右为难之下,马知府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见马志仁战战兢捷地发抖,却是依然死撑着不肯开口,孟聚到也佩服他胆子够大了。他正想再开口侗吓他们两句,有人敲响了门:“镇督
“小乌,有事?。
王九轻手轻脚地进来,凑到孟聚耳边低声说:“镇督,柳姑娘过来了。她找您好像有急事。我让她在会客室等着您。”
孟聚剑眉一挑,他长身而起,径直出了门,让留在屋子里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在会客室里,孟聚网进门就见到柳空琴的背影。从背后望来,女孩苗条的身躯纤细又动人,美丽的剪影柔弱得令人心疼。
听到孟聚进来的声音,柳空琴转过身来了。她秀眉微蹙,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只是见到孟聚时候才微微展颜一笑,那美丽的笑容,仿佛太阳从厚厚的云层后露出了头,温暖人心。
“孟镇督,来得冒昧,又打扰您了。”
听得柳空琴痢貌而客气的话语。孟聚忽然觉得,十几天没见,柳空琴重新又变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阶冥觉师了,那客气的话语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味道。
“哪的话,柳姑娘,好久没见了。您的气色好像不是很好?有烦心的事吗?”
“是的柳空琴也不寒暄,径直就说:“孟镇督,我需要你的帮助
孟聚一震,他反问:“可是有申屠绝的消息了?”
柳空琴凝重地点头,孟聚深呼吸一口气,缓慢地问:“他在哪
?”
“在武川的乐平城。他藏身在边军之中,我们刺杀过他,但没成功,他身边的好手很多,又在军营里,保护严密。我们没法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