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库的情况。武库没有什么好东西,倒是在藩库里查到了一百多万两银子。说到这里,几个军官都是脸露喜色,一副等着分好处的架势。
孟聚叹道:“这笔钱,你们就不用想了一这不是长孙寿私人的钱财,这是朝廷的库银。这笔钱,还要拿来支付东平六个边军旅的饷银呢!谁敢贪?断了军饷,那不是逼得旅帅们立即跟我们拼命吗?”
军官们的脸立即垮了下来,失望之色形与颜色:“不会吧,镇督?”
“库银你们是不用想了,不过要想来钱,倒不是没办法的。”
众人立即来了精神:“镇督大人,请您指点!”
“我已经上奏朝廷,长孙寿其实就是南唐的间谍破军星。他潜伏在我东平,一直在暗中给南唐暗通机密。
我很怀疑。都督府内很多官员,他们都是与长孙寿有勾结的,也是南唐的党羽。你们抓回来的这帮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那可要好好审查甄别一番啊一我的意思,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人!”军官们齐声答道,喜笑颜开。此刻,在他们眼中,刚刚抓回去那一百多个官员就跟一堆堆会走路的银子差不多。
“弟兄们辛苦了。传令下去吧,今晚参加行动的弟兄们,每人赏三两银子。忙了一夜,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孟聚下了送客令了,王北星和吕六楼都识趣的告辞出门了,但江海却只是站在门边望着孟聚,很明显地有话想单独报告。
肛海。你有事跟我说吗?”
江海挺直了身子,向孟聚行了个礼:“镇督。卑职今天擅做主张,怕是给您添麻烦了。”
孟聚笑笑。自己连长孙寿都杀了,还怕什么麻烦呢?
“你说吧。是什么事呢?”
“昨晚,在清理都督府的时候,卑职发现了长孙寿的家人 他的三个妻妾还有两个儿子。”
孟聚微微蹙眉,他耐心地问:“然后呢?你怎么处置了?”
觊在。他们现在都死了。”
说话的时候。江海的态度很坦然,神情轻松,像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看着江海那张英俊的脸,孟聚心里打了个突,他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这全部下。他大胆又手辣,是申屠绝一类的人物。为了向上爬,他是不惮以人血染红官帽的。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交“投目的是想靠拢自只孟聚不能不有所表问事。有多少人知道?”
“镇督大人,您放心好了。都是靠得住的部下,不会外泄的。镇督大人,以后朝廷若是追问此事,追问找长孙寿家人的下落,我们该怎么说呢?”
“什么长孙,寿的家人?”孟聚撇撇嘻:“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江督察,你见过他们吗?”
江海立即心领袖会,他同样把头摇得厉害:“没有,没有!卑职怎么会见过他们呢?”
“那就好。谁要找他们,自己找去,别来烦我们。江督察,没别的事了吧?”
“大人,卑职这事不会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孟聚笑笑,他拍拍江海的肩头:“江督察,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只是,以后你可不要再这样自作主张了啊,我可是会很一不。
江海打了个寒颤,孟聚说得和蔼。他脸上也带着笑容,只是不知为何,这话听在耳里却是显得阴测测的。他连忙保证:“镇督您放心,卑职今后一定唯您之命而从,绝不乱来。”
“好的,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送走了江海,望着他的身影从窗外的花园中经过,孟聚不由心生感慨。
在刚才说话的时候,他望到了江海的眼神 那熊熊燃烧的炙热野心。这今年青人。他的志向非
在洛京时,白无沙一再感叹说东陵卫缺人才,孟聚到觉得,事情恰恰相反。
谁说时无英雄?草莽之中,不知潜伏着多少默默无闻的枭雄,他们胸怀叵测野心,观望着这乱世,正逐渐地浮出水面。象江海、申屠绝、易小刀这种人物,倘若放在一个平庸的治世里,他们估计也只以普通的边将或者循吏身份终老一身了,但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乱世,他们才有了兴风作浪的舞台。孙寿。
消息传出,东平阖省轰动。边塞之地,丘八们兵变闹饷这种事是常有的,但真的敢动手杀上官的。那还真没多少。一省都督于任上被同僚弑杀,而凶手是东陵卫的镇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