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皆大欢喜。这时,天香楼杜掌柜适时的出现,笑吟吟地招呼道:“孟大人,真爷,常老板,可以上菜了吗?”
于是开始上菜。酒宴上,常天财极力奉承,把孟聚好好拍了一通马屁,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之类的好话不要钱地灌上来。尽管孟聚心下清醒,却也禁不住这无数的好话不住地涌入耳中,顿时心怀大畅。
看着孟镇督心情不错,常天财喝多了两杯酒壮胆,他鼓起勇气举起杯子:“孟大人小的狂妄,想敬您一杯水酒,恳请赏脸。”
孟聚愣了下。刘真、王柱等人却是齐齐脸色变了:常天财实在也太不识相,即使再有钱也不过一个低贱的商人罢了,竟敢向镇督敬酒!他可是把自己当做与孟镇督平起平坐了吗?
看到房间气氛徒然变冷,常天财才发现自己犯了大错。他的脸色徒然变得煞白。说话的声音都颤了:“孟、孟大人小的无无礼冒犯,该。
看着把对方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孟聚心中暗叹。他展演一笑,举起了杯子:“常先生要敬酒,那我就却之不恭。来,大伙都举杯,干了吧。”
看着孟聚一杯饮尽,常天财松了口气,感动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他战战兢兢地喝完了杯中酒,那一壶就要卖二两银子的玉壶春美酒入口,浑是没品出什么味道来。
打这以后。常老板就变成了惊弓之鸟,再也不敢乱说了。看着这家伙小心翼翼的样子,孟聚都觉得难受,都想走人回家了,他转头一望,见到了王柱。
孟聚这才注意到,今天出来吃饭,王柱真的很低调,几乎没说过话,他一直东张再望的,坐立不安,神情紧张中带着期盼。
“王兄弟。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啊?”听闻呼唤,王柱一下坐直了身子。像是做了什么丢人的事被孟聚发现了。他陡然红了脸:“我卑职没想什
孟聚笑了:“王兄弟,你是想见青青姑娘了吧?”
突然被孟聚揭破了心事,王柱手足无措:“没有,没有!大人莫要说笑。”
坏痞子刘真刺耳地笑着:“哈哈,王老哥一定是想女人了!你看他,脸都红了!”
王柱脸红没红。孟聚看不出,他的脸那么黑。但他那手脚无措的样子,大家都看出来了。
难得看到王柱有这么羞涩的一面,带着狡黠的笑容,孟聚说:“王哥,我帮你把欧阳姑娘叫出来见面可好?”
“不,还是不要了吧。我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免得吓坏了欧阳姑娘。”王柱在推辞着,但他的语气很弱,神情也不怎么坚决,孟聚一下就听出来了。
孟聚正色道:“王兄弟,你说的就不对了。男儿大丈夫,勇者最美,虹立业者最美!样貌脸皮只是小节罢了一 难道,你以为欧阳姑娘是那般肤浅之人。只注重你表面的样貌而已吗?
自古美人爱英雄,欧阳姑娘喜欢的,多半也是有英雄气概的顶天立地男子汉!论起这个,王兄弟又比谁差?你光明磊幕坚贞不屈、力斗奸邪,你虽然脸上受了伤,但这是男子汉的光荣,你又何必自惭形秽呢?!”
王柱依然沉默。但孟聚能感到,随着自己的说话。他的腰杆一点,点地挺直了,脸上慢慢焕发了光彩,目光重又沉凝,仿佛昔日的自信重又回到了这汉子身上。
孟聚趁热打铁:“而且,王兄弟,当初你受伤,还是欧阳姑娘收留了你。帮你治伤,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既然到了天香楼却不见她一面道谢,这岂不是太失礼了?男子汉要恩怨分明,做人不能这样
!”
孟聚说的合情合理,王柱被说得面红耳赤:“镇督,您说得对。卑职听您的安排。”
“好,这才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嘛!”孟聚对刘真使个眼神:“去,跟老杜说声。让他请欧阳姑娘出来一下,就说有一位老朋友想见她。”
刘真应声而去。很快就淫笑地皿来了:“老杜说,让我们稍等,欧阳姑娘正在梳妆。马上就来。他问我们,要不要先点几个小妞上来唱曲?”
没等孟聚答话。王柱已经抢先说了:“不必了,我们等欧阳姑娘就走了。”说完。王柱才发觉自己的失礼,他急忙转向孟聚想道歉,却见孟聚拍拍他的肩头,脸上似笑非笑,王柱不由大为窘。
欧阳青青真的很懂愕勾男人的心,即使知道外面等的人是孟聚,她也敢摆架子。好在孟聚来自后世,这方面的经验比当代人多得太多,知道这无非是女孩子吊男人胃口要的花枪罢了,到没什么感觉。但看着王柱、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