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如泰山。
军官们喜形于色:“使者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两个使者很快被派到鲜于霸跟前,在烈日下奔波了一阵,他们脸色疲倦,汗水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鲜明的痕迹来,嘴唇干裂。
他们向鲜于霸鞠躬行了个礼:“卑职参见大人!”
旅帅矜持的点头回礼,沉稳地问:“可查探清楚了吗?前方阻挡我们的,是哪来的兵马?”
“启禀大人。翠职已打探清楚了。前方的是东平东陵卫的镇标
“东陵卫的镇标兵?”鲜于霸心中一震:“东陵卫也卷进了此事?他们为何在此设卡挡住我们?”
“大帅,卑职见不到他们的领队。只有一个叫江海的督察出来见了我们,他说,因为城里兵变,为护卫城内居民安全。东陵卫在此设卡盘查。严靖治安。
为了清剿乱兵。任何外来兵马不得入城一他是这么说的。”
“混蛋!你们就没跟他说,我们新编旅是奉长孙都督之令前来镇压乱兵的吗?”
“大人,卑职已经说了!但对方压根不听,他们只是说,奉孟镇督之令,东陵卫前来清靖治安,任何没有东陵卫允许就胆敢入城的兵马,视同与乱兵合谋,一律清剿!”
鲜于霸冷笑两声:“清剿我们?东陵卫好大的口气!”
他沉吟片刻,问:“前面,东陵卫布置了多少兵丐?你看到了多少
“启禀大
“,楼方东陵卫兵马极兵、铠斗十不计其数,光卑职斗铠就不下一百具,而且全是新型的豹式、王虎式斗铠。我们还看到了一面大旗,上面有“孟,字。应该是东陵卫镇督孟聚亲自坐镇此地。”
“哼,孟聚也亲自出动了吗?哼哼
鲜于霸不屑地冷哼。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倘若说对于易小刀和肖恒,他还觉得不服的话,但对于比他更年青的东陵卫镇督孟聚,他却是只有佩服的份。不说孟聚能打,一骑破千;也不说东陵卫兵多将广,麾下的斗铠数量是自己
五六倍那么多,光是孟聚敢硬着脖子敢跟拓跋雄叫板,迄今却还完好无损,这种胆量就不是自己能比的。
而且,既然孟聚亲自坐镇于此,麾下的斗铠众多,他们有备而来,动手起来自己决计占不到便宜的,动手硬闯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想了一阵,他勉强的说:“你们二位再跑一趟,把长孙都督的手令给对面送过去!告诉他们,我们是奉都督府命令过来平乱的,既然东陵卫的目的也是平乱。那大家是自己人,他该放我们进城的把这点跟他们说清楚了!”
两名军官躬身应令。策马而去。但他们就象被卑个鬼逮住了,一走就不见回头了,半个时辰都不见人影。
兵马毫无遮揪毛被烈日灼晒着,又累又渴。新编旅的官兵低声埋怨着,队伍骚动不安。
各级军官拿着鞭子一顿乱抽,又把秩序压了下来,但他们自己同样被晒得又热又渴,烦躁难耐。
大家都用焦虑的眼神望着鲜于霸,心中痛骂他不下一万次对面的东陵卫躲在城防里乘凉,我们却站在烈日下暴晒等待,怎么熬得过对方?鲜于都督昏头了吗,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走人?
等那两个军官回头。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鲜于霸被晒得头晕目眩,汗湿重甲。他怒气冲冲地喊道;“只是要你们去传个话,如何去了那么久?你们如此懈怠军务,我斩了你们!”
两位军官疲倦不堪的滚下马来,在鲜于霸面前单膝跪到:“大人,不是卑职懈怠,实在那边没答话,卑职不敢回来!”
“没答话?你交了长孙都督的手令,他们怎么说?他们胆敢不遵军令?”
“他们到没有直接抗令一那位江海督察说,如果真的是长孙都督的命令,那自然是没问题。但长孙都督网来东平,他的字大伙也不认得,倘若有人冒充,那该怎么好?所以,这份手令还得送去都督府辨认一下。”
“混账,上面不是有都督的大印,还辨认什么?”
“卑职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们说,兵变乃非常时期,外军进城小此事非同小可,为防奸人作假,惯例都是要都督亲笔的手令才算。”\'鲜于霸知道,确实有这么一条惯例,在战争、平乱等紧急时期,军兵调动,确实要主官的亲笔手令才能
生效。
他勉强地压抑住怒气。问:“你们等了一个。